公子小白

闲散脑洞的小粮仓☆

手心温|单相思的aibo我能写一万字|我也就想想


意识流,随便写着玩玩

决斗之仪的时候aibo的手在发抖,想了想他的手指当时应该也是冰冷冷的,要是结束的时候王能捂热它们就好了。

可惜这一切并没有发生

这是一个单相思的aibo【说着开心的拍起了肚皮

双向单相思

可惜是对苦命鸳鸯

当然要是和希老师的总攻aibo,这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对,就像下面这样





游戏隐约记得自己手是抖的,汗是冷的,心是热的。

像是在梦里走了一遭,醒来什么都不记得,灵魂却途幻过梦时抖了三抖又三抖。

他做了什么了?

建国伟业,拯救世界?

这些他都做过,可是没有任何一次能比那一次更辉煌过。

他想自己不是没有经历过千钧一发命悬一线的危机,只是他的手没有那么抖那么冷过。

手心手背冰冰凉凉的,明明血是沸腾的。

他的手牌在他的手中也跟着他一起战栗,跟着他一起紧张又血脉喷张。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手脚冰冷,心似火灼。

血里的高温汽化了他手指间的冰,手掌之内汗涔涔的一片片,蒸的卡片都湿了。

他指腹上的指纹摩擦着那些集成式卡片其上光滑的纹理,焐热了一片牌就换一种握牌法,然后新握上的那一片卡湿透了,他又折回了原先焐热又冷的牌面上。

他的动作漫不经心,可是抽牌出牌的动作却又行云流水。

所以对面的人应该是不知道的,也许法老能眼尖的看到他的手在抖,但是目光摸不出干湿,量不到温度。

所以亚图姆什么都不知道。

他是这么想着的。

可是似乎又不是那么的对。

他的手背上有落下温暖。

他眨了眨眼,觉得面前的人是亚图姆。

古老的王魂跪在他面前,跟他说了些什么,又没说什么,扶了他的肩,又没有扶。

只是冰冷的双手落了暖,他的手落了暖,原本冰冷冷的,却从手背上接触的那一点温暖开始,一点一点的回满了温度。

他们的身体相同,灵魂的指纹却差异迥然。

他的手背被人触摸了,然后被轻轻地覆盖上,国王把自己的体温渡了过去,像是济了汪温水,泼洒在他的手背上。

捂热了它们,然后亚图姆站起了身。

哦,是这样吗?

游戏想了想。

决斗之仪结束的时候,为什么手就由冷变热了呢?

他隐隐记得亚图姆捂过他的手。

少年王带走了他手心的汗,捂热了他的手,而后再走的。

……可是游戏又觉得不是这样。

他不记得有这样一幕,亚图姆没有碰过他的手。

他们没有那么亲密的触碰,也许他们可以那么亲密,但是又做不到那种程度。

他只能透过肩头的衣料感受到亚图姆的手掌,那是奇妙的体验,他原本以为亚图姆的手会是热的,灵魂也是有温度的,就算不滚烫,但是起码不会冰凉。

但是也许他想错了。

他明明没有看到他的对手手掌发抖,但是只有他能感受到,因为亚图姆将手掌搭在他的肩上,他没有感到体温的温感,他感到的是一片冰冰凉凉的潮湿,蒸发的水雾渗透他肩头的衣服,熏得他肩头的体温起了共鸣。

哦,原来少年王的手也是冷的。

他跟自己一样。

于是游戏低头看一看自己的手掌,他又绕回那个问题了,是谁让他的手温暖起来的呢?

他仔细想了想,揉了揉眼睛,他觉得那里曾经涩痛,所以答案呼之欲出了。

自己的眼泪让手温回暖了,不是国王,也不是任何人。

他的泪水是温热的,所以才把寒凉的双手点热了。

王要走了,亚图姆自己的手也是冰冰冷冷的,他已经死了几千年了,无法把常人的温暖分给游戏。

啊,原来是这样。

大概国王什么都知道。

所以那人回身就走了,披风随着碧波般的金光翻飞飘扬,走的那般潇洒,仿佛是个谪仙般的人物。

游戏的手掌在他离去的时候就已经自己变得温温暖暖了,他的手掌还是冰冷的,游戏的却又开始重新炙热如火。

游戏隐约记得那是个梦了,梦里自己的手是抖的,汗是冷的,心是热的。

梦里他捂不热自己的手,因为泪水也是冷的。

亚图姆跪在他面前,用双手捧着他的。

而后国王盯着他,也不着急走,手心在慢慢的合拢。

埃及的王手心滚烫,像是在手中汇聚了液态的阳光,烤的他一会就流了汗。

汗水留下来,混合在一起,游戏恍惚的睁开眼,知道梦醒了,这一切都是荒谬之谈了。

少年王走了,灵魂去了归处,留给了游戏属于王最耀目的利剑。

他没有留给游戏体温。

他没有那种东西。

游戏也不需要。

——当然他是这么觉得的。

也许亚图姆永远也不会知道游戏曾经做过这样一个梦吧。

一个即使国王的手掌冰凉,也伸过来紧紧握住他的手,想要把他的手掌捂热的,荒谬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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