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白

闲散脑洞的小粮仓☆

最后的阿托恩|还债啦|我的天我竟然写了年下

最后的阿托恩

图坦卡蒙王×阿托恩aibo

 @寒子 我来交作业啦

500粉点梗,看到这位小伙伴说想看神明aibo和还是王子的王样。。。

emmmmm突然发现自己写跑题了但是我有写到神明aibo和王子时期的王样所以假装勉强交差了【←你给我回来

注:阿托恩,也译为阿吞

 

设定前言:

众所周知王样的原型是图坦卡蒙,这回我们就来玩玩原型捏他√

这篇基本上是按照图坦卡蒙时期的真人真事来玩的x就让我们假装王样就是图坦卡蒙,然后我需要在下面注释一下大背景知识:

因为父亲阿肯那顿的宗教改革留下的烂摊子,幼年时期继位的图坦卡蒙被迫改名,迁都,而阿肯那顿推崇的唯一神阿托恩的一切都被毁去,图坦卡蒙9岁继位,18岁即将要亲政那一年突然死亡x大概就是这么个流程,是个既定BE的捏他了√

乱搞史实的一些小贴士:

1、图坦卡蒙到底推不推崇阿托恩,这个说不定,捏他里的阿托恩是aibo,所以图坦卡蒙王样肯定推崇,有理有据

2、图坦卡蒙和自己的妻子感情很好的,可以说是挚爱了。然后因为我们要玩捏他,所以图坦卡蒙王样虽然结婚了,但是妻子并不是挚爱,没有毛病【我觉得王样的性格不碰人家但是给予应有的尊重也很ok【我拒绝洁癖跟我争论这个,拒绝x吵架就拉黑,谢谢

3、阿玛尔纳是不是真的那么好?不知道,但是阿玛尔纳地区是沙漠,我jio的大概是没有底比斯生活条件好的【不要在文章前面说出来啊!【没关系反正也没人看我的前言x

想要了解更多阿肯那顿和图坦卡蒙时期的故事走右边纪录片→太阳王 Pharoahs of the Sun


设定简介:

出生在阿玛尔纳城的王样在那座众生平等的美好城市里生活了八年,庇佑阿玛尔纳的主神阿托恩aibo从王样小时候起就一直看护着他,直到阿克卡南那姆王驾崩。

因为先王驾崩,推崇阿蒙神的祭司们毁掉了阿玛尔纳城和阿托恩神,并且把王样带去了底比斯,作为傀儡,成为了幼年法老。

等到王样渐渐长大,羽翼渐丰后,他从十六岁开始就会偷偷溜出底比斯城,前往阿玛尔纳去见身为主神的aibo,偷情还挺刺激的,对吧【不对

然后这一篇就是在王样已经布置完了底比斯城的势力,将要发动肃清之前,最后一次来见游戏x

不写aibo没有等到王样的结局了,假装他们HE的吧√

OOC真香x

顺便一提,这篇里王样才不是被祭司们搞死的呢,祭司们才干不过王样呢,王样的死是因为祭司们被逼急了,召唤出了邪神,王样拿命封印了邪神,也是既定结局了√

行了,脑洞写完这一部捏他也就算完结了,我好棒棒【←你可闭嘴吧




《最后的阿托恩》




 

距离底比斯城北方,搭上尼罗河顺流而下的船只,马不停歇的前行,三四天的行程下,能够抵达一座伫立在沙漠中的都城,名为阿玛尔纳。

意为,太阳升起之地。

它曾经不属于任何人,任何法老,亦或是任何神明。它只属于太阳的主神阿托恩。它的大道,它的宫殿,它的每一粒沙,每一滴水,都蒙受阿托恩的庇护,埃及的子民在这座太阳城中无忧无虑的生活,平等自由的交往,就像埃及往古以来的密语传说中,来世里永远安宁的地方。

然而那样的光景也只是十多年前的曾经而已。

如今阿玛尔纳已经荒废多年。

就好像是作为它和它的主神提前将来世的欢乐带来现世的惩罚,阿玛尔纳被黄沙侵吞,被荒地埋葬,连同主神阿托恩的名字都被一起凿毁在石块上。

它变成了一座无名之城,城里埋着一位无名之神。沙砾一年又一年的侵蚀着它们的废墟与残躯,只剩下一片荒芜的死寂。

这本不该是这座城市的样子的。

亚图姆牵着马匹在废都中的风沙里穿行,入眼的一切残垣断壁令他不得不下意识的去比较。

起码上一次他来到这里时,这些人工湖泊——就是他现在正在经过的地方,湖底还残留些暗色的污水与腐草。

现在却连那些陈腐的垃圾都不愿在这里留恋了。

一座被所有的生命和神明遗弃的地方。

——但是唯独不包括他。

亚图姆立起了自己披风的叠领,他借此掩住自己的口鼻,这样想到。

阿玛尔纳的弥漫着沙土的空气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令人呼吸辛苦,却阻拦不了亚图姆的步伐。

这些东西只是推着他。

风沙也好,破败的神像,建筑也好,每每入眼,每每想起,它们都会推着他。

推着他不断地往前走,往前走,步伐坚定,一步也不停的,直到到达他决心要到达的那一处。

上行的路途艰难,坍塌的石阶上,四处都是摇摇欲坠横断错落的巨大石柱,亚图姆很有先见的将他的马匹安置在了台阶下,他只身攀爬,顶部的高台隔开了半边天空,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太阳的光芒在顶上漆出了一条视野上的白线。

相似的景象似乎穿梭了时间的横隔出现在面前,令亚图姆万分怀念。

他这才露出些许轻松地神色来,像是那张俊冷的面庞上,凝结的霜雪被慢慢剥离开。

终于,他不辞辛苦的爬上来了。

河涛,沙漠,废墟之都,这趟旅途的艰难,他都一一克服。如今他站在这座高台上,低重的沙尘吹不上来,风是如此的清爽,雪花石的宽阔台面与屹立不倒的柱廊在天顶明耀的艳阳下像是撒上了一层细碎的水晶粒,成片成片熠熠生着圣净的光。

亚图姆贪婪地将一切的景色收置入眼,作为他自己登上高地的奖励。同时他不自觉得又向这明亮的一切内踏进了一步,他想要融进去,把自己全部都混入其中,融为一体。

他越行越深,直到在这座荒废的高台神殿的中央顿下步伐,再循着记忆偏头望去。

神殿西边的边沿下连着台阶,那是另一个世界了。

亚图姆看到了他记忆中难忘的尼罗河面,因为视差的效果,延伸去河边的台阶被掩埋,这看上去就像是神殿的台面直接连接着美丽的原初之海,海面上飘满了金白的涟漪,像是宝石的浪纹在水中折着光,浮浮又沉沉,随着哈比女神的柔吸私语,叮泠作响。

他耳中依稀能听到自己儿时在这里嬉闹过的声音,和着现在的流水与风息一起,久别的安宁之感让他闭上双眼,似乎如此,一切他所负担的重担都能轻易地烟消云散。

尼罗河的波涛飘荡着,水浪“沙沙”的游来荡去,趋远趋近,缥缈而又安静,能带着他的灵魂也一并荡去远方。

直到那个声音的到来。

……我想见你。

亚图姆在心中默声的祷告道。

……我希望你能听到我的祈求。

“亚图姆?”

那个温和的声音,如他日思夜想,终于混风润水,从他身后传来。

亚图姆松开了嘴角,他总是绷着它,在底比斯城中,成日成夜的,无法松开,现在不在是那样了,那些线条不那么锋冷,亚图姆看上去面色轻松,隐有了极微的笑意,他带着这样的心境转过身,艳红色的双眼笔直的朝那个人望去。

荒城的孤神还存在着,就在站在柱廊边,一手扶着石柱粗粝的边沿,面露微讶的,用一双紫水晶般的瞳仁看着他。

亚图姆又开始做比了,不自觉的。

他已经可以平视对方了。

上一次来的时候,他还需要仰望。

这一次他能主动上前一步,不在是像上一次那样等对方面露焦急的,匆匆赶来,劝告他离开。

“游戏。”亚图姆温声的轻唤着自己面前的神明,他冲对方说道:“我来见你。”

那还是个十分年幼的小孩子,左不过六七岁的年纪,拥有一双落日红霞色的双瞳,第一次出现在主神阿托恩的神殿里时,是双手持着较他那个年纪来说十分危险的短剑,双腿分开,采取着一副正确的攻击姿态亮相的。

他稳稳地伫立在神殿延伸去尼罗河中的石阶上,在他面前,难以想象,可不是什么温和的剑技指导——一条血口大张尼罗鳄,体型庞大,绝对是身强力壮的凶恶猛兽。这个年幼的孩童选择了这样危险的对象作为对手,持剑的双手摆出的姿态竟然还十分有模有样。

这是个十分年轻的屠龙勇士,和他的恶龙。小小的勇士即将展开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英雄冒险,可就算不考虑年纪的话,他的举措也似乎不是十分的英明,但愿阿托恩神能保佑他,毕竟他要面对的鳄鱼的体型足有三个他那么大。

而后没有令旗与开幕旁白什么的,他们就打起来了。一个孩子,带着他的短匕首,和一条成年尼罗鳄——准确来说,鳄鱼先动了手,它饿极了,要吃午餐,于是它八字开的甩腿,气势汹汹的冲孩子扑来。

年幼的孩童临危不惧,将匕首举到自己额头边的高度,他的手背紧紧的抵着自己的脑侧,托起了脸侧紧贴的金色留海,刘海下的双眼被遮掩着,只能看到他的嘴角,唇形还很稚嫩秀气,只是咬的紧,紧到虎牙刺出唇缝,白森森的,俨然也像是一只不好惹的小雄狮了。

——来吧。

也许小小的勇士这么想到。

——我要正面把你打爆。

对着一条鳄鱼。

如果真的打起来,也不知道到底谁胜谁负。

只是幸好这场斗争被人终止了。

正是剑拔弩张的时刻,鳄鱼距离孩童仅仅只剩两三步的距离了,一道人影却在这时凭空落在孩童面前。

看得出这道凭空出现的人影是成年男性的姿态,他穿着白色的神袍,赤裸的脚掌甚至不挨地面,年幼的孩童被他保护在身后,眼看着他伸出手臂,食指冲鳄鱼轻描淡写的点了点。

“回去,”孩童听那人这么命令道,“不能是此地,不能是我庇护的子民。回到尼罗河里去,我会给你需要的东西。”

鳄鱼停住攻势,当真前进不得,似乎在思索权衡。

但是年幼的孩童已经感受到这条猛兽没有恶意了,他放下了手中的匕首,能够接受先姿示态终结争斗。

没有了威胁,鳄鱼同意了协商,它合上血盆大口,摆着尾巴,最后瞥了一眼突然出现它面前给与它承诺的男性,才甩起脚步,慢悠悠的转身退回了尼罗河中。

它游远了,远离了这片河岸,冒出的双眼划开尼罗河的水流,直到涟漪的光芒冲淡了它的身影。

年幼的孩童看到了这一幕,这才完全松下戒备,他小小的肩膀松垮下来,仰头去看自己面前的男人。

对方转过身,一张十分英俊温和的面容背逆着光,使得轮廓更加深邃了。年幼的孩子看着他,似乎觉得看到了自己长大的模样。

“你不需要这么做。”孩子镇静的对年长的另一个自己道,他眨动了一下眼睛,稚嫩的目光已经折出了一些勇气的菱角,“我并不惧怕它。”

年长的一方一时没有说话,而是在孩童面前蹲下身来,冲孩子伸出了手。

他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孩子光洁的额头。

年幼的孩子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他有些抗拒这样冒然不敬的肢体接触,但是当对方的手真的触摸上来的时候,他又觉得这样的触碰并不赖——

不如说,是令人舒适的温柔。

“我知道,”年长的男性小声回答孩子刚刚的话,他很愿意肯定孩子的勇气,然而也想表示担忧,“我只是不想你涉险。”

孩子却摇摇头,“我必须这么做。”他肯定的说,“如果我不在这里拦住它,它就会爬上来袭击别人。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年长之人沉默了一下,背后波光粼粼的,孩子感觉他似乎是笑了。

“我明白了,”他轻轻拍了拍孩子的肩头,“我会看护好你的,亚图姆。”

孩子愣了一下,困惑的歪歪头,“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年长的人微微张开唇齿,似乎想要回答。

可是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了旁人的呼喊。

“王子——王子——请您出来吧——不可以再贪玩了——”

年幼的孩子下意识的偏头寻声望过去,听了一下,觉得不是很要紧的事情,于是他又把头转过来。

然而入目的却只有空旷的视野下尼罗河闪耀的水浪。

那个身着神袍的男性不见了,就好像孩子先前与人的谈话只是一场白日的梦境。

……可是那并不是梦,对吗?

年幼的王子的目光在石阶上被鳄鱼踏湿的脚印上停留了片刻,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剑。

只是仆从们又在远方呼喊。

“王子——王子——”

他们诚惶诚恐的四处追寻着。

亚图姆知道自己不能再悄无声息的待在这里了。

“再见。”

他收起自己的短剑,低声对着空无一人水澜闪闪的尼罗河畔道别。

“希望下次还能再见到你。”亚图姆说。

这里的波光还是这么金光闪闪的,即使现在河岸杂草丛生,过去精心栽培的树木早也被人劈砍干净,亚图姆还是觉得无论看多少次都无比隽丽。

他坐在这条向下延伸进尼罗河的石阶上,想起自己小时候的那个午后,游走的鳄鱼,和第一次在他面前现身的游戏。

是美好的记忆,奇妙的邂逅,是一直都被他珍藏在心里,绝不想忘记一分一毫的宝物。

他想把一切都重现出来。

过去的神庙,与过去一切河岸畔的安宁。

“你一定赶了很远的路,这里,我采了些东西回来。”

游戏一边说着,一边从亚图姆身后匆匆赶来,怀里抱着一些红红的浆果。

只是浆果们半风干,色彩也没有那么的好看。

阿玛尔纳毕竟荒芜多年了,能这片区域里找来能吃的东西已经实属不易。

游戏在亚图姆身边蹲下来,他摊开双臂,把收集来的果实全部堆给亚图姆,他很热情,又显得有些窘迫,于是他挠起了后脑,伸手戳了戳自己好不容易收集来的果实。

“我偿了一点,没有看起来那么糟……嗯……如果你能再等我一段时间的话——”

“游戏。”

亚图姆打断了游戏的话,并且突然伸出手,拉住了游戏的手腕。

他艳红色的眼睛笔直的直视着游戏的双眼,然后轻声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了。”

一瞬间,横亘在两人间的只有石阶下喧摇的水浪声。

游戏愣了愣,他是安静的听亚图姆说完话的,的确令他愣了愣,但是很快他的表情又复归了温和的宁静。

“……最后一次吗……?”他说,并且也在亚图姆身边坐了下来,嘴角一并哽出了些笑,“我安心了。如果你总是和我有牵扯的话,处境会很危险,你不再来阿玛尔纳是对的。”

亚图姆摇头,否认道:“不,并不是那样的原因。”

“……诶?”

“我要亲政了,游戏。”亚图姆低声道,“今年收获季的第三个月,我就十八岁了。已经到了那些老家伙们践行诺言的时候,而这一次,我绝不会给他们任何借口拖延的机会,所以直到我真正将实权掌控在手中之前,我都不能再过来了。”

游戏迟疑了一瞬,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去鼓励亚图姆贯彻自己的信念,而是微微皱起眉头。

“亚图姆……”他叹息道,“你不能……你不能再像你父亲那样,无论是把阿玛尔纳当做王都,还是把我当做是唯一的主神……你都看到了——你看到了那样做会是什么后果——”

“可我不是父亲,我不会重蹈他的覆辙。”亚图姆一字一顿的认真说着,他坚持自己的观点:“我已经在底比斯生活了十多年了,游戏,每一天,我是说每一天,我从来都没有在那座城市里找到半点阿玛尔纳的和平。阿蒙神是个混蛋,底比斯更是让人喘不过气来,那里只有争斗,只有没完没了的欺凌和压迫,我的子民都在受苦,他们饥不果腹,阿蒙神庙的祭司们却还年年都要增收赋税,总要有人来阻止他们,那个人必须是我,而我的主神也绝对不会是阿蒙-拉那种冷酷腐朽的神明,他只能是——”

这是呼之欲出的答案,游戏几乎苦笑出声。

“我早已是个无名的废神了,亚图姆。”游戏说着,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双手。

他的手指上有一些细小的伤痕,这是他为了收集浆果付出的代价,多么难以想象,竟然会有神明能脆弱到被凡物所伤。

“我庇护不了你,孩子,”游戏攥紧了双手,“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力量,你会因此丧命的。”

亚图姆闭了闭眼,“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对游戏说,“我不需要你的庇护,我也并不是想要向你来索求力量,这是我自己信念的斗争,不管结果是生是死,都只能由我自己来决定。”

游戏还是想劝他,其实还是把亚图姆当做小孩子的,毕竟阿托恩从亚图姆的祖父在位时期就已经是被供奉的埃及主神之一,这意味着游戏很年长,相对于亚图姆来说,足够年长,以至于他比起年轻的亚图姆思虑的更多,担忧的更多,留恋的也更多。

时间并没有消磨游戏对人类的爱意。

反而加深了它们,即使人们随意的供奉他,又随意的背弃他,游戏的感情还是一成不变,他对从小就由他看护着的亚图姆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

但是游戏也见过心意已决之人,他们的信念总能燃起焰火,亚图姆的父亲是这样,现在过继到了儿子的身上。

他想他阻止不了,亚图姆有自己的想法,他该放下忧心,或许选择支持,对于这个孤傲而又正直的少年王来说会比劝阻更有助益。

于是游戏张开了嘴巴,改口吧,他想,他正要落实,亚图姆却突然站了起来。

这让游戏因为诧异哑了声,没能说出话,只是这空开的时间段内,亚图姆站起来,下了一阶台阶,转过身,站在游戏面前,半跪了下来,伸出了双手。

他温热的手心焐住了游戏的,并且缓缓地握住了它们。

“我有和他们鱼死网破的觉悟,但这并不代表赴死就是我的追求。”

他望着游戏,柔情温存,溢于言表。

“埃及的神明是因为子民的信仰才会存在,才会变得强大。所以你的存在,你的安危,完全就是身为王的我的职责。当初他们毁掉了阿玛尔纳,凿毁了你的神名,禁止任何知道你的人谈论起你,我没有办法去阻止,但是现在不同了。游戏,我能一层一层去掉所有削弱你的枷锁,我能让你重新强盛起来,在我把那一天带来给你之前,我绝对不会死的。我是你现在唯一的信徒了,我不会让你因为我的死亡就这么消失在阿玛尔纳的风沙里,这座神殿,这座王都所有的一切,早晚有一日,我都一定会把曾经的盛景亲手重现给你看。”

游戏怔愣半晌,说不出话,好半天,他才偏过头,无可奈何地笑出了声。

亚图姆看到他的主神耳根开始红了。

“你小时候可没这么能说会道,”游戏像个老父亲一样感叹了一声,“底比斯过来的路途这么长,是在路上就想好了说辞了吗?”

亚图姆没有领会游戏的玩笑意,他一本正经而且贪得无厌的,就是笔直的只盯着游戏的眼睛。

“不是,”他对游戏轻声又温和认真的说道,“我只是想见你,一直都在想着你,看着你的时候,就只想这么说了。”

猎鹰自清晨的高空盘旋而下,扑闪着翅膀,落在了亚图姆抬起的手臂上。

亚图姆取下了猎鹰腿上的信管,顺步踢燃了一块篝火中的碳木,席地坐下,取出了信卷,展开来看。

信件上写着底比斯城的事。亚图姆面无表情的成列速读,将将读完的时候,他身后蜷睡着的人发出了一阵初醒的低哑吭气声。

听着不太舒服,游戏也确实觉得是如此,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拆开又重组,修理工则是帝国无上的少年王。

——孩子年轻,精力旺盛,可以理解。

游戏只能揉着酸痛的肩背,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努力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亚图姆就坐在他身边,听到他醒了,转过身来看他。

这是一幅美好的晨间光景。

游戏微微瞌着眼瞳,碎发散乱,他皱着眉头,轻轻地咬着唇,一只手还按揉着自己一侧布满青紫斑斓的淤痕的肩头,再向下——

哦,再向下就不太好义正言辞的用严肃文学去描述了。

好在亚图姆的披风起了些作用,也坏了些好事,遮住了最好看社情的部分,自游戏的腰肢以下,现在只能看到深色的布匹若隐若现欲拒还迎的遮住了游戏身体上最美好的曲线,放在平时,总能让人口干舌燥血脉喷张。

——但是不是时候。

亚图姆有意识的移开了自己已经有点发狠的眼神,他再次告诫自己,不是时候,他所积蓄的力量还没有到能把握住一晌贪欢晨间云雨的余裕的程度。

他的自制力真是惊人,就在他把手中的信卷丢进燃着的碳木中时,身体已经冷了下来,亚图姆几不可察的吸了一口气,这次没有转过身,他背对着游戏,只对游戏淡声道,“我得回去了。”

游戏按压着肩膀的动作顿了一下,却还是抬起头,声音沙哑的“嗯”了一声。

他并不想细问,却心知肚明,从亚图姆幼年时期继位直到现在为止,其实并没有自由,身为国王的他一举一动都被祭司严密的监控,这是切实的屈辱。

“下一次来见你的时候,就不会是这样了。”

亚图姆扶膝站了起来,对游戏说,他双手握拳,浴在晨曦下,年少挺拔的身躯也有了成年男子矫健的锋棱。他仰头远视了数秒初阳的清光,终于转过头来,低头看着被他的影子笼罩起来的游戏。

“我会堂堂正正的,把你迎进黄金神龛里,阿玛尔纳的神殿,永远只为你的神位而建。”

游戏苦笑了几分,亚图姆的话让他不免想起另外一些事情,让他觉得自己作为爷爷辈的人,大概应该也许需要劝一劝亚图姆,虽然就他的处境来说,由他来说可不是那么的合适。

“亚图姆,主神可不是王后……”

年轻的少年王的身躯肉眼可见的僵了僵。

……不,游戏,别说出来——

“你要是能像昨晚对待我一样对待自己的妻子,我会很高兴——”

——哦,他的阿托恩,太棒了。

“又不是我自己想要结婚的!!”亚图姆一扫先前的淡漠,恼火的大声抗议起来,他一边抗议一边弯下腰拾起自己的披风,见游戏笑的真是没心没肺,简直要气到磨牙了,“你知道我那个时候才八岁——我都不认识她——”

“那也是你的妻子——”

“我从来都没碰过她——够了,闭嘴,给我过来。”

懒得跟游戏再多啰嗦,亚图姆低啧一声,直接手臂一捞,将游戏抓来了面前。

他低下头,不由分说的咬住了游戏的唇瓣。

“我改变主意了,”年少的国王气哼哼的诅咒道,“没有神龛了,下次再来的时候,你这家伙就等着在床上见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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