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白

闲散脑洞的小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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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现场×

继续车祸x

手机终端辣鸡排版x

欲开之车何患无肉x

犯罪愉悦♂

主题:河滩野战☆

【没被删就是一项成就x

划重点:野战与野战与还是野战☆

古代埃及☆

还是老夫老妻☆

野战愉快×








河滩流水静静冲刷卵石的声音有点像是他们不久前彼此对望时瞳仁中的眛软情丝。

淡色的唇瓣浸了红,送开了不休的纠缠,但是牵拉出的银丝在湿热交缠的呼吸中微微打着颤。

那不是停歇的铭牌,而是情动的预告。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亚图姆低了头,游戏下意识的移偏了视线而已。

起源总是很简单的。

他们从彼此所看着的流淌的河涛与暗彩的天空移开了目光,将对象移向了对方。

目光交汇,情感像是模糊了轮廓的天与河的尽头。

游戏感到在对视上的一瞬间,亚图姆的身体像是畏惧了什么般战栗了一瞬。

他觉得自己似乎也是一样,但是他不曾畏惧过,贯穿他的并非恐慌,而是惴惴不安的疯狂。

他连同呼吸也滞了滞。

他们相互看着对方,时间大概只有那么一秒,大脑里流淌过得思绪却足以填满一个世纪的长度。

然后世界毁灭了,亦或是没那么夸张,只是他的世界毁灭了,和亚图姆的一起,他们负荷过多,超出预想,所以自爆开来,残片炸了对方一身后迅速混乱又不顾一切的彼此重组。两个世界的材料融合成了一个狭小的空间,这片空间吝啬而严苛,只收纳他们两,并且把外面的,天空,河滩,水涡,旁人,其他其他,任何一切拒之门外,疯狂混乱而又自私并充满渴求与独占。

自我与彼此的世界。

极乐与天堂的纠葛。

游戏觉得这太可怕了,因为它失控,未知,击败理智,轻而易举,令他恐惧的同时还兴奋不已跃跃欲试,他定义为冲动,荒谬,或者不保守。

亚图姆则纠正他的措辞。

性冲动。

急色。

与不可抗。

他们两像是两条突然脱水的鱼。

对视的一刹那,就是被渔网捞出水面的那一刻。

他们渴望彼此,就像是缺氧一样。

等到游戏从大脑的空白中捡起那些一瞬间脱下的理智爱恋与抱赧羞耻,亚图姆正在与他冲动激烈的亲吻,周围的大气里在物理上拥有取之不竭的氧分子,而他们两却好像是只能从对方的呼吸里获取生命元素的古怪动物。

游戏并没有客观评价的资格。

他的大脑不理智,充满了一些不健康的黄暴念头,他浸情于此,并且习惯了惊讶后认命自得,他不敢相信脑子里会有那么多不正经的念头,而且生成的理所当然,但是他很快就懒得去管原因,思考那些的都是蠢货,他现在应该好好在脑子里预演一遍,关于他将要对亚图姆做的,或者亚图姆将要对他做的。

这种时候纯情都是虚伪的婊子。

游戏才不认为他们两只会过家家似的接个吻就完事。

那都是未成年人的单纯世界。

他亲吻上,撕咬上,吻上,被吻上,接触上的瞬间就很清楚了,而且他心里也嘶吼着,没错,另一个我,你这么想,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动手了,不那么温柔,也不那么绅士,去他的矜持,他动手胡乱用力扯着亚图姆身上的衣服,他厌恶亚麻,以前挺喜欢,但是现在憎恨无比。这些无机物不应该这么结实,它们编制的密度让人抓狂,他用了男生专有的力量优势,就好像亚图姆没有那种优势似得,犯罪的恶意感在他心里叫嚣着:没错,撕开它们,撕开这些遮掩包裹起美好物品的死板东西,他渴望着,他要看,要抚摸,甚至留下指痕证明所有权。

掠夺与征服。

他在心中洋洋得意着。

亲吻他的人被他亲吻着。

占有他的人为他所占着。

他渴望将这些完整的衣料撕碎,撕扯的声音会让他觉得像过瘾的胜利,奖品就是这具浅褐色的身躯将短时期的永远暴露在他眼皮底下,什么都不能再遮掩它们的美好,那些碎布不能,他会在亚图姆直起身的时候欲望贪婪的看着浅褐色的身躯的一举一动,赤裸,精悍,健美,色情,都属于他,都归他,都是他的。

清醒的游戏会责备这样被情欲冲昏大脑的游戏。

他会很有责任感,并且生性温柔,对自己负有原则,告诫他,指责他,义正言辞,正气凛然——你不能那么做,你弄痛他了,你会让他立场尴尬——没有蔽体的衣物,他无法回家。

可是事实上清醒的游戏死掉了。

理智总是在必要时刻从容赴死。

清醒的游戏叛变了,大概拍手称赞,甚至心里暗爽,他先让自己假装死亡,以后再责备自我,现在尤物当前,他可不愿意在这种时候故作清高的吃亏当个口是心非的婊子。

他想要亚图姆。

想要了。

而他在亚图姆的眼神里也看到了同样叫嚣咆哮迫不及待的渴望。

野兽。

妖精。

血气方刚,他们都不愿意好好称呼彼此了。

游戏闭了闭眼,他在厮磨的烈吻间隙中剧烈的喘息着,满脑子脏话,他从来不骂人的,可是现在却在按压着亚图姆低下来的头颅,狠狠撕咬上深吻他的双唇时在脑中把自己知道的关于性的脏话用各种语言骂了一遍又一遍。

操你的。

干。

FUCK YOU.

FUCK ME.

是FUCKING YOU才对。

甩手将他身上所有的衣物成功撕扯下来粗鲁不客气的甩到河滩的沙砾上,它们沾了土,滚了石,变成一摊垃圾破布,亚图姆用着胜者倨傲荣耀的姿态,赤裸了嘶吼着肌肉线条的健美胸膛的同时跨上他的身体,居高临下,亚图姆按着他的双手,堵住他的嘴,厮咬他的唇齿,勾缠他的舌头,唾液相溶,并且与此同时如此纠正他,声音发着狠。

游戏的野心落败了。而且自己赤身裸体。

他没能完成心中所想,他没来得及扒光亚图姆身上那套衣服,那该死的浅色裙裾做作的,欲拒还迎的,垂死挣扎的盘踞在浅褐色的跨间腰腹,游戏盯着它们,凶神恶煞,像是在看一生之敌,仇恨它们遮掩了本该属于自己的美景,但是亚图姆纠正着他咒骂方式的同时与他站在了同一战线,那让他唾弃的裙摆被亚图姆心存偏袒的爽快撩开了,游戏渴望的美好景象入了眼,他高呼万岁,并且因为被偏袒,所以炫耀宠爱般低低笑出了声,哦,没错,炫耀着,向着一条亚麻裙裾。

他可真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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