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白

闲散脑洞的小粮仓☆

妄想照进现实系列一|沉迷贝爷无法自拔|王样打野说不定可以征服整座岛

妄想照进现实系列一

原著衍生【第184话】

系列设定与说明☆

大概是看动画时自己的一堆衍生妄想x

打算写一写这一系列的脑洞【我觉得应该算是原著衍生之类的。。。【主要是满足野望【你

原动力是因为最近沉迷贝爷无法自拔x【荒野求生好看啊【捶桌


【背景☆设定☆提要】


首先184话x

来跟你们说说184话里有什么☆

184话里可是有世界财富啊你们看!





这一集是多玛篇的完结集,因为收尾所以没来得及逃掉和亚特兰提斯古城一起坠入海中的王和aibo【虽然他们两最后进入传送门了但是看来是没逃开】被海浪冲上了这座岛x

千年积木没有掉进海中我觉得很惊讶x【住手

当时就在想为什么制作组连荒野求生的机会都不给他们两,在岛上过一晚上多好啊【镜头一转就简单粗暴让同伴们来救援了,没有荒野求生x

所以想了想,干脆写点,比如,他们两过了一晚,或者更多天之类的故事。。。【你

虽然剧集里aibo醒来后是直接遇到了黑魔女和三位龙骑,但是这里就算了吧w

他们两个人身处孤岛,什么都没有遇到x【我只是想看两人独处x

然而写之前满脑子骚操作,写之后就没有然后了。。。

好吧介绍就这么多啦【比心



 

妄想照进现实系列NO.1


童实野町也可以看到海。

穿越过半个城市,童实野钢铁水泥灌注的码头就浸泡在海水里。

亦或是搭乘城市里公交车,绕过蹒跚的山峦,能看到海浪正冲刷着坡角下的浅色沙滩。

这座城市就像日本这个国家,它们被海所环绕,开远视线总是能瞅到那抹海水的蓝色。

摇晃遣返的海浪冲刷着游戏的身体。

海水内不仅饱含众多,也溶解了阳光,浸泡着他的小腿,一直淹到腰际,然后海浪退回去,留下一些重新渗透进潮湿的砂砾里。

海浪声是助眠的,你总是能在现实里听到这样的论调。

但是吵醒游戏的也是这些声音。

游戏并不清楚,也许清醒过来和海浪无关。

海水是无辜的,它们只是扑荡着水浪,冲上沙滩,然后退回去,它们只负责发出声音,它们什么都没有做。

所以醒来只是到了睡饱的时间,游戏并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他觉得很糟糕,浑身都湿透了,散发着海水的气息,自然的味道。

——游戏并不觉得那是什么好味道,“自然”只是体面的说法。

他闻起来像一条腐烂的咸鱼。

被海水冲刷上岸的流浪人清醒之后发现自己还有知觉。

他的四肢完好,身体没有伤痛——除了全身又湿又咸,耳朵鼻子里拥有灌进水后微妙的呛人与嗡咙回声,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酸疼弥漫着疲惫以外。

游戏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手指,他开始觉得糟糕,但是现在又认为都还好。

起码他还活着。

年轻是身体值得夸耀的资本。

即使他觉得有点疲惫,但是应该只要休息片刻,就足以让他恢复。

他在沙滩上施展力气,没法呼风唤雨,他只是翻了个身。

金属碰撞的声音自胸前响起。

他脖颈上的皮质项圈从不畏惧水汽,但是项圈的材质将海水锁在了皮革与他脖颈的皮肤接触的细小缝隙中,那些盐份与金属分子与水的混合物停滞在皮肤表面,像腌腊肉时在肉的表面抹上一层牢固的海盐,他不知道腊肉被腌制时是什么感受,但是他觉得自己的脖子又潮又痒。

趴在沙滩上的时候下巴黏上了砂砾。

而他翻了个身后,后颈也有了同样的遭遇。

细小的沙子不受控制的滚动,沙子是活跃的,一向如此,它们为了宣告自己的个性,钻进了游戏项圈与颈间的缝隙。

糟糕的个性。

他这么想着,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脖子,但是嘴角却又切实的弯出了弧度。

游戏的手指上也黏上了一层湿透的沙子,在他的掌侧,手背。

他想手心一定也黏上了。

但是他抬起手,发现黏在手心的不是沙子,而是黄金的积木。

那是游戏笑起来的原因。

他抬起另一只手,两只手把积木举得高了一些,在紫红色的天空,浸泡晚霞的海水,与黄金的沙子组成的空间里,空出了手指慢慢抚摸他的宝物。

锁紧了积木与他的锁链发挥了作用,在海洋湍急的浪潮中仍然将他们紧紧联系在了一起,这是最大的好消息。

海水又一次铺上了深重的红芒冲刷过来。

游戏放下了手中的积木。

短暂的课间休息,他恢复了体力,嗅觉与听觉,他重新精力充沛,于是他手臂一撑,在柔软的沙滩上坐了起来。

他望着海平面上烹饪着的熟红太阳,眨了眨眼睛,发了会呆。

他身处一座陌生的岛屿,一片陌生的海滩。亚特兰提斯的古城坠落在广阔的海域里,他被洋流带到了一座孤岛,他在坠落中幸存下来了,同时也遇难了。

这让他不免迷茫,花了片刻才能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所以他慌慌张张,手忙脚乱——

解开了斜跨的腰带。

游戏翻动着从腰带卡包里取出手中的卡片,卡片们泡了水,需要晾干,但是一张都没有丢,他宽心的松了口气。

家中失火,商人会忧心保险箱中的财物。

游戏就像那个商人,他的财宝除了积木就是卡片。

现在它们都平安无恙。

游戏觉得自己也是。

 

 

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岛屿上,游戏脱光了自己的校服。

他走出了被海浪淹没的沙滩,看来这座岛屿很大,起码这片沙滩宽敞,又没有一个人在,因此他的羞耻心无所畏惧。

但是游戏还是在自己的黑背心风干之后迅速的套上了。

海风宜人,没有狂风暴雨的时候,这样的风吹拂着还是惬意的。如果游戏不是一个人落难在孤岛,他还是很有心情享受这些。

游戏并没有远离海滩,他只是走了一小段距离,找到了一根长长的枯木,这片沙滩后面就是茂密的丛林,随着天色渐晚,植被密集的空间漆黑一片,游戏一点都不想钻进去。

他只是需要一个地方,挡一下风,有空地,他要趁着落日沉海之前还有时间,把他的卡片晒干才行。

他拖过了放在地面上的腰带,正准备打开卡包。

“我们不能待在这里。”

在游戏身后有个声音这么说道,低沉而又坚决。

游戏的动作顿了顿,他收回了手,转过头的同时迷惑不解。

“可是如果不赶快把卡片晒干的话——”

“这里的枯木是潮湿的,伙伴。如果现在不离开这里,晚上涨潮的时候海水会很快把这片区域淹没。”

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重点不在卡片上。

“我们会被潮水冲走的。”

话音没落游戏便眼疾手快的戴上了放在身边的积木,他抱起一堆没有干透的校服迅速冲进了自己刚刚绝对不想要进入的密林之中。

 

 

对与大多数落难在孤岛上的人来说,游戏就现在太过惬意了。

他像是来郊游的。

背包里没有零食便当,只有黄金制的积木,还有一堆卡。

但是聊胜于无,更何况积木抵过百人助力。

伴随在游戏身边的声音制止了游戏刚刚打算闯进能见度很差的雨林的冲动性消费,代替了那些,声音给出了提示,建议游戏可以沿着海滩走远一些,这样就能看到远处有一片树木稀疏开来的浅滩。那里光线尚好,不会被潮汐淹没,而且拥有平坦的空地。

游戏忍不住为对方点了个赞。

而那个低沉声音的主人对于嘉许保持了沉默,并继续跟随左右。

赤裸的脚掌踩下的脚印一深一浅,在沙滩上留下足迹。

提示的远方看起来很近,但是游戏行走了不短一段时间才到达。

落日已经淹没进了海中一大半,天色昏暗,模糊的让人眼睛辨识东西有些不太舒服。

游戏钻进了那里,沙质的地面,周围稀疏的树木不太高,它们围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小小的屋子。

入风口正对着海面,另一半被两颗垂下的茂密树枝遮拦,游戏躲进了那一小块区域,他盘腿坐在地面上,感受到了体力的流失。

“我们需要火。”

游戏愣了愣,他偏头看向了身边空无一物的地方。

“我倒是……听过钻木取火什么的……可是要怎么做——”

游戏突然不说话了。

挂着黄金积木的锁链颤动了一下。

游戏单手扶膝站起了身。

黑色的背心包裹着他感觉上似乎强壮了些的胸膛。

游戏安静的拿起身边的校服,布料的关系,这些衣服还没有干透。

他将这些衣服动手系在了腰间,然后目的明确的向树木密集的区域深入进发了。

太阳彻底没入了深海。

伴随着热源的消失,夜里气温开始下降。

湿凉的海风变得有了力气,一阵一阵的吹刮进海洋上的孤岛。

海水喧闹着,跟随着月亮的脚步淹没了沙滩的浅岸。

一整座岛屿一片凝固的昏暗里,树影稀疏的一处明光晃动,不一会就亮起了光。

捡起了身边收集来的一堆干枯树枝扔进了点燃的火堆中,游戏拍了拍双手逐去了灰尘泥土,他的右手搭在曲起的右膝上,左手将系在腰间的衣物单手解开甩在了温暖的火堆边,火焰“噼啪”的燃烧着枯枝落叶,稳稳烧起来的火光明灭着光影,照在游戏此刻过于平静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孤岛的夜晚,这片亮起火光的区域一直都是安静的,海风湿润,没有风声,也许是被海浪淹没了。

“……嗯?”

这座岛屿只有一个人,而游戏现在看着燃烧的火堆,想着一片静默里嗯声询问。

焰火又吞噬了几根柴木。

“啊,在拉斐尔的记忆里,偶尔看到他在岛上的时候是这么做的。”

游戏低声这么说着。

他好像漫不经心,但是又好像拥有耐心的不错心情。

“嗯。”

他一边应着声,一边拿出了身边卡包里的卡片。

缇玛欧斯已经消失了,他将一张魔法卡挨着上一张精灵剑士排在了一根枯木下,枯木在火堆边投下一半的长长阴影,遮住了卡片的一半,能看到游戏手中的魔法卡上一半画着女人面,一半染着骷髅骨。

“因为后来又和他打了一场……嗯?嗯,赢了。那家伙战胜了奥利哈刚的结界,是个了不起的决斗家。”

他排开了自己所有的卡,晒在火光里。

手臂撑在身边,游戏探身取来了一直晾在火堆另一边的衣物,他触摸了一下,发现衣料温暖干燥,于是他把衣服全部拖来,开始耐心的抖落里面的沙子。

“觉得热吗?”

他问的声音很轻,垂下的茂密枝叶将海风拦在外面,可是游戏的声音还是像润了海气一样,淡淡的咸苦,沙质的有些潮润。

“那我把衣服穿上了。晚上会降温,贪凉的话会生病的。”

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渗透在火堆的颤光中,项圈在游戏的手里,他摩挲着环扣,没有带上的打算。

“……会怕吗?……我是说……”

这句话声线太低了,有点模糊。

游戏低着头,他双手把玩着那个精致的黄金积木,正在用拇指抹去黄金锥尖角残留的木屑。

拇指停留在尖端,游戏止了话语,他沉默着过了半晌。

火光照进深紫色的瞳孔,慢吞吞的晃动了一下。

火炎的波纹在游戏平静的面容上荡开了波澜,狭长斜飞的眉眼突然不知何时线条菱角微妙的变动,舒展着松柔出了温柔的弧度。

“城之内君他们一定会找到我们的,不用担心啦。”

屈膝的坐姿更换成了盘腿的动作,游戏现在看起来洗去了安静,变得朝气蓬勃而且天然开朗。

焰火倒映出的只有一个人的影子。

游戏眼中却是两个人的幻影。

他看着屈膝坐在自己身边的半透明的身影,目光好奇困惑的探寻着另一个游戏沉默的原因。

少言寡语的人依旧望着火堆,一般人总是会觉得他的态度非常疏离难以相处。

“怎么了?刚刚开始就闷闷不乐的样子?”

大大的紫色眼瞳流光清澈扑闪扑闪的眨动。

“……明天能找到水源的话,应该可以在这座岛上生活下去。”

语气中似乎都有着冷淡的平静与沉井无澜,另一个游戏的声音低沉而又冷静。

“嗯——”

游戏发出了一声显得有些奶气的调子。

他身体向后一倒,脑袋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稀疏的树影,可以看到展露一角的繁星。

火焰继续燃烧着,时间是燃料的一部分。

“呐,我是这么想的,另一个我。”

游戏摸了摸胸口的金色积木。

坐在他身边的另一个游戏偏低过头看着游戏。

游戏看着天空中藏在树影中的星星。

“等我们回到日本,就去博物馆吧。啊……也不知道展期过了没有……如果已经运走的话,我们就去埃及。一起去吧,我们一起,我想帮你找回记忆。”

无名的少年王看了游戏一会,火光的错觉,他的眼睛中埋藏着许多深重复杂而又难舍的情绪。

另一个游戏移开了目光,继续看着火堆。

“……伙伴……”

他呼喊了一声,却握紧了拳,迟迟没有下文。

“嗯?”

游戏的语调温柔,他很高兴,坚定,而且信心十足。

而另一个游戏则是停顿着语调。

几秒之后,他轻轻出了口气。

俊冷的眼纹开始舒展出柔和的韵调,少年王兀自笑了起来,淡色的,就像焰火的纹光。

“啊,说的也是。”

他又一次丢了柴木进了火堆。

“如果可以的话,去埃及看看倒也不错——你刚刚就在看什么呢?”

丢完了柴火,另一个游戏对于吸引了游戏注意力的东西和被吸引了注意力的游戏展现出了好奇。

“另一个我也过来看看嘛。”

不等着自家的少年王一动不动的慢吞吞,游戏抬起了手,他一手枕在自己脑袋下,一手握住另一个游戏的手腕,把对方一把拉了过来。

现在两个人都躺在柔软的沙质地面上了。

游戏嘿嘿笑了一阵,指着天空就像拿到了新发售的游戏盘。

“喏喏,你看,在日本可看不到这么好看的天空和星星……另一个我?”

星星的光透过树影,透过了少年王的身体。

游戏看着突然撑身覆过来的另一个游戏,他眨了眨眼睛,觉得星星的光好像被另一个游戏的眼睛染成了浅淡的紫色。

然后星光砸落在他的眉心,落下温柔的柔软触感。

另一个游戏移开了贴在游戏额头的唇瓣,他撑坐了起来,紧贴着游戏,他是声音和虚幻,就像海与岛,枯叶与繁星。

“我会守着你的,伙伴。”

他轻轻贴着游戏的额头,摸了摸他的伙伴柔软的头发。

“睡个好觉,晚安。”

 

 

他将寂寞归类为很多种。

但是当他回忆起那个和游戏一起在沙地火堆与树枝落星度过的夜晚,明明漂茫的大海浸泡着孤落的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武藤游戏一个人。

他却并不觉得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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