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白

闲散脑洞的小粮仓☆

尼罗河畔的游风|剧透:告白成功|辛苦爱护的法老被野海星拐跑大概是宿命|跳舞咯

尼罗河畔的游风

预警与预警与预警【:

首先,这是个发生在尼罗河畔的埃及,浪漫的双向暗恋的故事

法老是AIBO☆法老AIBO☆

这是一个王会跳舞的世界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x

三千年前的世界里,如果aibo是一个和赛特爱西斯一起长大并继承了埃及王位的情况下和一只会跳舞的王样谈恋爱的故事。

艺者王样设定,不,准确来说是商队首领王样设定。四海为家居无定所来去如风的王样,率领着他富可敌国的商队和声名远扬地中海地区的舞团在众多国家旅行游历着,在没有遇上aibo之前,或许王样会一直这样游历下去年复一年的继续着自己的旅途,然而当他遇上了埃及年少的法老,饮过尼罗河的水,命中注定就会再次回到埃及。

明明是浪漫的故事却被你写成这个鬼样子x

我觉得这篇大概像是脑洞记录加大纲x

有时间真想好好写一写这个短篇故事

王样设定补充:因为是厉害的商人,游历过众多国家,阅历丰富,大概可以弄到任何奇珍异宝,头脑精明很会做生意,沧说王有时遇上盗贼团就会抢劫盗贼黑吃黑,我觉得很有道理x

热爱赌博喜欢豪赌逢赌必赢【制霸地中海的赌神没有之一

舞团里跳舞跳的最好的团长大人,传闻说只有被神选中的人才会有幸看到他的舞蹈,事实上王样只会跳舞给他看得上眼的人看,遇上aibo后就只会跳舞给埃及的法老看了x

法老AIBO设定补充:温柔的国王陛下,其实内心是高桥PAPA所说的恶鬼,理所当然的压榨神官们努力工作当然他自己也会努力工作,除了王样刚回来的那几天

并没有暴力倾向,介于DM棒到16棒之间,有国王的自觉所以会比DM棒懂得更多一点觉悟也更高,并不会很自卑,毕竟是被当做王位继承人养大的x坚信自己现在身体比较娇小只是发育晚而已早晚有一天可以超越堂兄。

非常的健气,非常的,健气x

w海星设定补充:

法老AIBO是个王样迷弟

商人王样是个AIBO迷弟

两个海星相互的箭头又那————————么粗【比划

王样因为常常旅行各地,每隔数个月后会再次回到埃及,每一次回到埃及都会给aibo带回来一堆常人见不到的奇珍异宝,每次回到王宫都喜欢在夜晚翻窗跑到法老的寝殿里做喜欢的事,喜欢在第二天被赛特神官发现并围观赛特的黑脸,兴趣是给赛特使绊子【因为赛特也喜欢给他使绊子

赛特设定补充:法老AIBO的发小兼堂兄兼好闺蜜兼文学指导兼损友兼治国好帮手,居家必备好赛特,每天为了自己可爱的小堂弟操碎了心,对于自己弟弟和一只野海星好上了表示你们爱怎么腻歪怎么腻歪跟我没关系我一点也不在意I don't care但是不要妨碍我的工作不然我要kick your ass,both of you☆

其实对自己好不容易爱护长大的弟弟被一个野海星拐带走不开心x

情诗补充:【当你轻轻地走过,便带走了我的心】——拉美西斯的爱情诗

还有倒数第两句来源于社长写给王样的友情之诗

好吧暂时就这么多【作为一条咸鱼安然的躺下





 

 

你穿行于尼罗河畔

游风一样的掠过我的国家

当你轻轻地自我身边经过

美丽的舞姿便带走了我的心

你的金发是拉神赐予我的荣耀

红色的眼睛是拉垂落云际的尾羽

时间的黄沙会淹没王冠的灿烂

却带不走我对你独一无二的心意

“所以这是什么?”

抽着眼角从头到尾抱着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觉悟勉强看完了书写在莎草纸上的被修修改改涂涂抹抹的一连串龙飞凤舞的象形文字,年轻的高个子神官抖了抖手中这张其上文字字符都快纠缠成一团毛线的纸张,冲紫瞳的法老黑着一张俊脸的同时非常微妙的扬起了眉头。

“诗、就是、就是诗啦……”

埃及的少年王忽悠忽悠着一双紫色眼睛游移着目光,抬手揉了揉自己脑后的软毛。

“我知道是诗。”

“我想问的是,我们伟大的,与日月齐辉,说出的话既是埃及铁律的尊贵的法老——”

年轻有着一双冰蓝色眼睛的神官以一种自认为很慈祥很有耐心的狰狞笑容面对法老,用词礼貌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坚守着他作为大神官最后的尊严与忠诚。

“——您在这个天气很好的下午,一本正经、不畏惧路途遥远的跑来神庙,正儿八经的拿出一张写满了情诗而不是今年粮食收成总账目的莎草纸给我看,到底是有几个意思?”

有着紫色眼瞳被自己的神官这么怼着的埃及少年王尴尬的干笑了几声。

“而且这诗写的还这么语句不通用词庸俗千篇一律一文不值意味不明。我不是针对您,我是说这张纸上写的所有文字,都是垃圾。”

毫不留情的给自己的国王补刀完成绝杀,年轻的神官鼻腔里哼了哼,手上倒是动作很尊敬的把那张涂得乱七八糟写满情诗的莎草纸对着少年王双手奉上。

“还请法老您下次把不懂的政务交由我处理,像这样小、孩、子、青、春、懵、懂、期复杂的心里建设与恋爱烦恼的相关问题,麻烦您去请教神官爱西斯出门左转一千三百四十二步就到了谢谢。”

爱护赛特神官人人有责。

埃及年少的法老又一次挠了挠自己后脑的软毛。

“——不,其实朕有去找过爱西斯……”

“我为您这可以带领埃及走向繁荣的巨大进步感到了无法言说的欣喜与欣慰。”

对着年少的国王公式化的假笑了一下,嘴角上扬起标准十五度的业务弧度,赛特重重的将手上已经处理完的一份陶片砸向了木桌堆砌着公文的纸堆里顺手又敲开一份新的陶片。

说话工作两不误,赛特神官不愧是年度神官之星。

心里这么小小的槽了一句,紫瞳的法老大大的眼睛向上瞅了瞅注意力集中在手头工作上的高个子神官,少年王看上去一副很犹豫被欺负的样子还没让赛特神官来得及心软呢,下一刻内在其实是魔鬼的年轻的法老就已经默默地把手上书写着情诗的莎草纸坚持不懈的又一次递给了脸色黑的像墨水一样的好赛特。

接还是不接。

看着那份被法老递过来的莎草纸,赛特的目光就像在看着杀父仇人一样。

接了你就输了赛特,这里一定要振作起来绝对不能对法老妥协一步!

已经默默在心里下定决心的赛特暗自咬了咬牙,刚想很有风骨的把头一扭做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拜托啦这种事情我也只能交给赛特来做哪。”

花言巧语想要讨好我是没用的我赛特可不是这么容易就屈服的庸才!

“我问过西蒙和爱西斯,他们都说写诗的话赛特写的是最好的。”

我当然是最好的我可是凌驾于埃及文学界的白色帝王啊能有我文学造诣这么高的人做神官你们都应该给我感到无上的荣耀!

“所以,赛特,拜托~”

“……”

振作起来不要松懈就算法老怎么诱惑自己也不能——

“教我怎么修改,我就在下一次和赛特的决斗上召唤奥贝里斯克。”

“……”

“……再加上奥西里斯?”

“……哼。”

“拉也召唤出来吧。”

“成交。”

为君主分忧是臣子不可推卸的责任和无上的荣耀。

一句话说服自己的神官傲气的又把头扭了回来,赛特一把抽走了法老手上的莎草纸,屈尊纡贵勉为其难的开始对法老被自己评价为“垃圾”的糟糕情诗进行学术严谨极具专业性的修改抢救工作。

今天也很爱护我们的法老呢赛特神官。

行走了一千三百四十二步路过埋头修改情诗的赛特身边的神官爱西斯优雅的笑着如此评价道。

……才不是爱护呢,哼。

 

 

 

 

埃及年轻的法老最近有一个烦恼。

能让上下埃及与日月齐辉一语既出便是一国铁律帅气可爱足智多谋其实内心深处是喜欢无情压榨神官劳动力并若无其事可以微笑以对的恶鬼的尊贵伟大的法老大人烦恼的事情就是——

他在几个月前,在埃及底比斯的王殿之上,被一个游历于不同国家,来埃及做生意的,会跳舞的艺者给撩了。

对方是个男人。

所以他被一个男人给撩了。

给狠狠的撩了。

撩了。

难以置信。

目瞪口呆。

太放肆了。

哦,不,是那家伙实在是太好看了,该死的他被撩了而且在对方面前去他丫的拉神他竟然只有被撩的份。

——最后一句话才是心声。

这不能怪这位温柔良善的埃及少年王定力不够——

有谁会有那样的荣幸,可以在生年亲眼观看到那霸美到无法形容的绝艳舞姿呢?

黄金的大殿之上,第一次有一个人能那样无可争议在王座之下制霸全场。

舞蹈原来不只是舞姬们腰悬银铃碎步脆响的柔美,还可以是那样霸气魄人傲然的凌驾在所有的艳美之上。

那个人的舞蹈是力量,是足以撼动灵魂的苍劲强悍。

“我的王。”

黄金的王宫大殿里,结束了群舞的男人作为整支舞队的中心,用着从容不迫闲庭信步的姿势缓步上前来到他的王座之下。

那人冲他扬唇,笑容中的一双红眼睛就像是尼罗河尽头最美的流火落日。

“您还满意吗?我独一无二的埃及王啊。”

毫无疑问埃及慷慨的少年王很满意,非常满意,满意过头了。

王座上的法老被男人的笑容硬是生生勾了魂,那人的体魄矫健精悍,身体的线条实在利落流畅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哪有人可以笑的那么自信桀骜,霸气又俊俏——

看在拉神的面子上——

王座上的法老默默地偏过头,想用自己金色的额发遮掩一下红的艳丽的脸畔与耳根。

这有点糟糕——

实在是太糟糕了。

没什么能比这个更糟糕的了。

 

 

 

 

毫无疑问,带来了这样精彩舞蹈的大型商队兼舞队被埃及的少年王毫不吝啬的款待了。

这支大型的商人队伍于埃及底比斯停留了半个多月,在充实着埃及商品经济消费的期间,那一天在埃及王殿上领舞的商队首领几乎是没有什么障碍的和年少的法老结下了一段深厚的感情。

“你看着我的眼神可真是让我印象深刻,游戏。”

在底比斯逗留的足够久,商队即将在明天离开。

这是两个人相处的最后一天。

被商队首领直呼姓名的法老正在喝水,男人的这句话让年少的法老很明显的被喉中还未咽下的水狠狠呛了一下。

默默收回了借着喝水偷瞄对方胸口肌肉的“令人印象深刻”的眼神,埃及的少年王低头用着严苛的对比目光比较了一下自己的前胸。

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

“偷瞄可不是一国之主的作风,我要是你,就会用国王的身份正大光明的提出要求,比如‘脱下上衣我想看看你令人感兴趣的胸肌’之类的——”

“噗——————”

年轻的法老这一次可是终于把喝进嘴里的水全部喷出来了。

“哪有人会对朋友做出那样奇怪的要求啦——!!!”

清透的紫瞳害羞过头的抗议着瞪向商队首领那一双艳丽的红瞳,游戏发现对方眼中此刻蕴藏着少见的柔和笑意,那双眼睛正专注地看着他,男人饶有兴趣,英俊的面容上甚至是洋溢着肉眼可查的惊讶与高兴的情绪。

“我们——你把我,当做朋友?”

游戏眨了眨眼,抬手习惯性的挠起了后脑的软毛。

年轻的法老支吾了一下,他有点羞怯,不太好意思。

“怎么,不、不行吗——?我是知道这种说法很奇怪啦——但是你不是埃及人,我又不是你的国王——所以、嗯对赛特说过不是君臣的话另当别论——而且,你看我们都已经不再相互使用敬语,你直呼我的名字……哦这在埃及可没人敢这么做——我是说我们的关系算是很亲近了……所以,以朋友相称不可以吗,亚图姆?”

法老温紫色的眼瞳害羞归害羞,但在言明着心意的时候却直率健气的像是太阳神绽放在埃及清晨的澄澈曦光一样。

商队首领难得的没有立刻回答年轻法老的话。

那双艳红的眼睛只是安静的看着法老,亚图姆未言一语,但是他的目光很是温和柔软。

没有得到回应,年少的法老鼓了鼓脸颊,低下头自己对戳起了自己的食指,一会又戳了戳自己瘦瘦的没什么肌肉的胸膛。

“……好吧我承认是有些体格瘦小不够看啦——但是忽略这个的话我也算是很可靠的——真的——你不能因为我现在没长开就把我当成要人哄得小弟弟或者是——”

“不,并不是那样,游戏。”

亚图姆因为法老又开始孩子气的怼起自己的食指轻轻笑了起来。

他发出了一种蕴含着无奈情绪的喟叹,亚图姆想自己应该是头一次面对什么固定的人或是事情感到无奈和无从下手,以后这样的情绪一定还会因为这位年少的埃及国王反复的产生,但是年轻的首领似乎觉得这对于自己并非坏事,他乐于接受。

“我刚刚只是在反省。”

埃及的少年王眨了眨眼。

“反省?”

亚图姆微笑着歪了歪头。

“是的,游戏。”

商队首领轻轻眨动了一下自己艳丽的红色眼瞳。

“在你把我当做可以无话不说的朋友的时候,我仍在心中给你套上了国王身份的枷锁来看待你。”

“这样是不正确的,对于你的心意来说是一种轻视。”

“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接受我的道歉。”

这么说着,亚图姆一手撑着膝盖站起了身。

商队首领低下头,嘴角藏笑的看着盘腿坐在绒毯软垫上的年少法老。

“游戏,你想要什么作为我道歉的歉礼呢?”

“异国的珍宝,异域的美人,或者神秘的铁器,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带来给你。”

“请不要拘束,我最珍重的朋友,张开口尽管说出你渴求的东西就好,就算那样东西远在红河尽头,我都会不远万里将它带来给你。”

年少的国王仰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神色肆意柔和的商人,法老翘起了秀气的嘴角,温笑着摇了摇头。

“那样的东西,我并不需要。”

“朋友的心意是无法用物品来衡量的,哪怕那样的心意充斥着歉意,都不会因为其中包含着的感情变得鄙劣,不,应该说要更珍贵才对。”

“所以我接受你的歉意,你无须向我赔以歉礼,在拉的注视下,我谅解你的冒犯。”

法老的紫色眼瞳注视着安静的亚图姆,那紫色很深刻,也很温柔,是体贴人心颜色。

“看来你是一个绝对不会对别人有所亏欠,对自己严苛要求,重视情谊的人呢。”

国王抬起手,慢慢的握住了商人垂在身侧的手掌。

亚图姆因为年轻国王的话微笑着闭上眼颔首对国王评价自己的话表示认同。

“那好吧。”

游戏轻声笑了起来。
“我不需要珍宝和铁器,也不需要美人。”

“我想要的就在这里。”

“亚图姆,我想要的歉礼——”

法老狡黠的紫瞳轻巧的眨动着。

“——请你为我再跳一支舞吧。”

“在我眼中,只有那才是可以与太阳神的光辉并肩辉煌的无价珍宝。”

商人的红色眼睛长睫低垂,亚图姆因为游戏的话发出了一阵低沉柔磁的好听笑声。

“既然你这么要求的话,我亲爱的游戏。”

红眼睛的商队首领抬手按在了法老单薄的肩头,亚图姆弯下腰,他凑近了游戏耳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撩开了法老遮掩在耳边的金色额发。

法老红的透彻的耳根被亚图姆艳色湆湆的红瞳一色不差的看进眼中。

“不得不说,埃及的法老真是有一双厉害的眼睛。”

“我可——从来不会随便给别人跳舞,像这样的要求,还从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理直气壮的提出来过。”

“但你是特别的,游戏。”

“不过如果只是一支舞,未免太过单薄。”

“我愿意给你我的许诺。”

“如果是你的话,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想看什么样的舞,想要看多少次,只要开口言说,我必会遵守诺言,回应你的要求。”

“我可爱的朋友,这样的歉礼你还满意吗?我希望你可以收下,并且不要吝啬开口,尽管使用我给与你的承诺,我永远都会乐意遵循。”

 

 

 

 

说好的是朋友,怎么就突然写起了情诗。

埃及年轻的法老坐在床边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

你把我当朋友,而我却想上你。

友谊的小船说沉就沉,爱情的巨轮迎风破浪辉煌升起。

——才不是什么辉煌,就只是——

赛特神官不是说了嘛,法老这是——

【小、孩、子、青、春、懵、懂、期复杂的心里建设与恋爱烦恼】

不好意思埃及的年少君主青春期了十六岁了有暗恋对象了堂堂一国之主竟然还要走暗恋线真是纯情啊纯情个屁当暗恋对象是个男人而你也是个男人而且在没遇到对方的人生前十六年中你还一直坚定地认为自己是喜欢女孩子的正常男性,这种时候,完全笑不出来。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四海为家浪迹天涯来去如风的商队首领。

长得那么好看。

身材那么撩人。

跳舞那么霸美。

性格那么正直。

但是不在自己身边有什么用啊!

就算在古代埃及十六岁情窦初开算是发育迟钝了,但是就算去掉早恋这一项,还有暗恋加异地恋。

年少的法老看着自己手上书写着被自己文学修养极高的神官指导修改过的诗句的莎草纸,只觉得将来的感情线前途渺茫堪称绝望。

命途坎坷,前途堪忧啊。

 

 



















末尾彩蛋:

(段落补充)

【关于w游戏初遇的舞蹈,一只王如何撩一只AIBO】

 

男性的脚踝有着骨骼经络的利落突兀。

赤裸的脚掌踩踏于王宫的黄金大殿之上,微秒的一瞬齐齐在金色的地面上迸出灵魂的撼动。

金色的风沙在这个国家磨砺翻滚。

齐鸣的鼓点错落在黄金交织的脉矿。

脚步与鼓点交落织排,踏步翻飞,旋落而起,堕声坠地。

节奏是穿行于步御中的啸吟游龙,力量是席卷于空隙间的灿色风息。

深色的健美肢体舒展开来。

肌理纹路是鼓面皮革迸出的苍劲力符,体魄弧曲是脆冷郎铃撞出的碎落谱曲。

臂肘曲凹,手指伸蜷。

膝弯绷硬,脚踝蕴力。

点奏可以被游曲的手掌捕获挥舞。

曲脉可以被齐落的脚步飞御散踏。

韵律是亚麻的绸缎。

鼓步是尼罗的波澜。

男性精悍的躯体是埃及粗犷风刃的劲光。

风有所锐利,含杀蕴石,劫掠着埃及的空气。

金灿的额发宛如太阳神绽开的淬光。

舞姿里的风劲光泽由那抹碎金不由分说的折射。

流风下的舞蹈,他即使风暴中心。

烈火的红瞳是坠落在尼罗尽头的劲血残阳。

细汗布集于纹理流畅韧度利落的浅褐色胸膛,男性胸腹的曲线被张狂自信的绽放出了钢炼精悍,汗水流连于其上,浸透了血脉喷张的舞劲与力度,游延辗转于胸膛沟肤,连坠落的声音都有着重鼓砸下的力度。

握紧了群舞风帘中所有夺人睛光的荣耀与璀璨,那人自舞群中心扬步踏行。

震满了金色大殿的震魂鼓点被他踩落脚下。

锐了风线锋削的冷傲郎铃在他脚边亲吻臣服。

滚珠流玉的细汗描摹了脸庞的轮廓浸湿了散碎阳光的灿发,在夺目之人扬头的瞬间飞划进步伐削出的锐风之中。

金色的臂环腿饰有着黄金的碎脆,细密徘徊着的花纹在浅褐色的肌肤上描绘着太阳神的光影。

落鼓之声从于他的步伐。

他将脚步与奏乐踏停于这黄金大殿的王座之下。

傲然高扬的英俊头颅不曾有所畏惧的停留于王座之上的少年。

那削锋流畅的嘴角扬起了荣光骄傲的自信微笑。

乐曲因他而停。

风舞随他而逝。

黄金大殿所有的一切震颤撼动由他而生,亦由他而停。

那双淬火卷袭残阳的红瞳凝视在王座上的国王那双透自温凉的瞳眸中,他开口,低沉从容的的声音夹杂着得意傲气的笑意。

“我的王。”

浅褐肤色的精舞之人在王座之下对着他的少年王迈出了左腿。

线条精致劲悍的左膝弃下了踏舞的桀骜傲然,用着理所当然的姿态向王座上的埃及国王弯曲而下上呈出了无可辩驳的服从。

他高傲的头颅用着从容的姿态服顺的低下。

沉磁之声压下了行舞的轻喘,因为笑意诱人直指碧绿尼罗最深的深渊河漩之中。

“您还满意吗?我独一无二的埃及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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