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白

闲散脑洞的小粮仓☆

血族paro|始祖AIBO的幼驯染终于长大了【不对|肝不过以前的自己我也是条咸鱼了

和沧说到血族paro就翻了翻,发现以前竟然写了这个paro的后续

设定blabla:

原设定下,自己的村落被瘟疫和战争毁掉的亚图姆被始祖aibo救了一条命,这是一个关于年幼的王千里追着好看的吸血鬼大人棒不离不弃的故事【不对

好不容易被同意跟随,又被始祖养大,少年时期的亚图姆误信了吸血鬼猎人的话离开了AIBO,被重伤的AIBO救回来之后让AIBO喝下了自己的血,失血过多濒临死亡,这让始祖不得已把他变成了血族之后就离开了亚图姆。

分隔十年后亚图姆终于逮到了当初把自己变成吸血鬼后就不见踪影的大人棒,这是两人见面之后的事情☆

其实只是偷懒混个一月份产值

觉得好像肝不过以前的自己我也是条咸鱼了

现在应该是(血族亲王王样×血族始祖AIBO)w

设定简介都看完的话我们就往下走吧☆


血族paro


那熟悉的,一如二十年前,二十年前那个追在自己身后的孩子的,像是快要陨落燃烧焚化直至末世的火红双眸,即使长河流逝,岁月干枯到尽头也亘古不变沸腾着的倔意与偏执即使是分别了人类一个世纪的十分之一,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消退。不过是短短的十年,对他来说,不过是恍如一瞬的短短十年,可是对于面前这个个头已经比之当年高过自己的,在自己心中还是个孩子的亚图姆,或许比度过百年千年还要难熬也说不定。

他融入了白雪水晶一样的莹紫堇瞳一瞬不瞬的望着亚图姆,望着将自己抵在浸满青苔石墙上的亚图姆,望着那有着一双艳火落日红瞳的亚图姆,望着现在像是一只暴怒的狮子一样的亚图姆,前所未有的,从来不曾的,竟是失了神。

左手被对方扣死在头顶,手腕甚至能感到那失控了的弄疼他的力道,游戏慢慢的抬起自己垂在身侧的右手,指尖暗色阴沉的血液浸润进了指腹纹路和甲缝也不去在意,他慢慢的覆上了亚图姆线条已经明晰干净的俊美面颊,先是指尖轻触,然后手掌相贴,用着像是对待最珍重的宝物一样的力道,慢慢的摩挲轻抚。

“你长大了。”

颤抖的唇瓣微张了半天,原本以为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结果却只有这样一句话,超脱了所有的思念,超脱了所有的愧疚,超脱了所有的不舍,就这么安静温柔的被他呢喃而出,与其像是对着亚图姆,倒不如说像是在说服自己,说服自己历经的数千年的岁月,以一个亲族始祖的身份,承认对方,赞同对方,纵容对方,不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可以与自己对等身份血族亲王。

他的声音,他的失神,他不自禁的低喃,都让站在他面前的亚图姆震颤着从身体直到灵魂。

从幼时起,从他开始追逐着游戏背影的那一刻起,从游戏在那青白的火光中允许自己继续追逐下去的那一刻起,他从没有放弃过,从没有屈服过,从没有从那抹执念中解脱过。

他应该是那个可以追逐着游戏一生的人,他应该是那个可以陪伴在游戏身边的人,他应该是可以把游戏拉出永生深渊的人,他必须是,他也一定要做到,即使让他被神诅咒,即使让他堕入永世的黑暗,即使让他永远被世人归为异族,但那与他又有何干?

他只要,只想,一直在游戏身边,只要一直这样就好了。

“为什么……?”

锐齿因为他的隐忍沉默着咬破下唇,他眼角抽动着,红眸几乎因为偏执到极致疯狂的仿佛岩浆沸腾。

“……一个理由就好,游戏……”

眼前已经目光晦暗下去的青年让游戏低垂了紫眸,沉默了一下,他温柔好听的声音像是吐着情话一般的呢喃。

“那个时候,你已经快要死了——”

“我不是问这个!”

一拳狠狠地,泄愤般的打上游戏身后的墙壁,振起的灰尘弥漫进了游戏暮然睁大的清璨紫瞳,从来波澜不惊的血族始祖怔愣的望着那与其说是愤怒着,不如说是痛苦着,自责着的青年,沉静的眉目因为恍然间的震愕微微的垂下来。

亚图姆锋削斜飞的眉目低压眉心,一双狭长的红眸堪堪的低垂阴郁的像是坠落的晨星,嘴角抿了又抿,他拼命的压抑着,颤抖着轻轻呼出一口气。

再开口,他已经平复了那失控的情绪,低沉的声音变得柔和许多,认输了许多。

“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就那样无声的消失了?”

明明已经长高出了游戏半头,亚图姆还是像个孩子低低垂了首抵上了始祖的颈肩。

“我以为你死了……因为我的愚蠢……因为我的——”

后脑上温柔的抚摸,额间宠溺的轻吻,仿佛他还是孩子的时候,游戏在睡前对他做的一模一样,亚图姆因为这几乎能让他内心缴械投降的安抚愕然的抬头,然后就沉溺在了游戏那一双银光灿然的紫瞳中,永生永世都无法在脱离出去了。

“我不会死。”

“我永远不会因为你而死。”

“我永远不会让你负担上这样的罪孽的。”

游戏只是那么笃定的,毫不疑惑的看着前方,他即使没有将目光对上亚图姆的红瞳,但那双眼睛,那样坚定地望着前方不变的黑暗,温软的声音细腻着,几乎要溶溺在了空气中的水尘中,抵缠沉迷,舍不断,解不开。

他所说的永远,就真的是直到世界尽头,直到夕阳化为灰烬,直到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他的永远还会在。

他的承诺还会在。

红眸的血族亲王,终于,终于,松下了那一直扣着游戏手腕的手。坚实的臂膀在也不曾犹豫的,将那躲了自己十年的血族始祖牢牢收紧于怀,再也不会放开哪怕一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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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没错。”

拇指抹去淡色的唇角边艳红色的血液,游戏将手中的高脚杯慢慢的搁置在桌子上,手掌触离杯口,离开的阴影晃出了水晶杯边缘缓慢流下的浓稠血印。

“我的确欠你一个像样的初拥。”

勾着嘴角,微微侧身,游戏微眯着清透的粲然紫眸,那透过浓密眼睫缝隙闪出的剔透银色像是那紫色中游曳的细丝,活动着仿佛下一秒就会从长睫中蔓延而出。

被血族的始祖这么看着的亚图姆没有说话,他只是半张面目隐于暗红色斗篷中,飞光流火的红瞳燃烧出的却是非同寻常的亢奋色度。

眼眸一转,眼梢轻佻,游戏完全退下了平日里惯有的那种温良柔和,双唇微开,锐齿在那暧昧的唇舌阴影中尖锐的若隐若现。那双引人发疯的紫眸在长睫阴影下低垂,投射下的暗影掺和进了眼中的魅惑银丝,硬是勾的亚图姆的喉结上下震颤了一下。

游戏缓慢的,以一种磨人的速度,修长的白皙右手拉住衣服的绳结一点点的扯开,慢到几乎可以听到布料磨砂褶皱铺平的声音。

覆盖在外衣的黑绸斗篷伴随着窸窣的声音褪落在地,清浅的柔布,掷地有声。

“不过,亚图姆。”

转过来身,游戏眯起的眼睛已经笑出了两道弯弯的弧度。

“我到底是始祖。”

慢慢的伸手解着衣服,一步步迈步向那个沉静到可怕的血族亲王,游戏半垂着眸子,唇畔开合似笑非笑。

“想要从我这里的到初拥,你现在有这个力量吗?”

那只白皙几乎是剔透的右手覆盖在对方精悍的胸膛,紧贴着心脏的位置几乎可以听到亚图姆血脉扩张的疯狂节奏。红眸艳过淬火,亚图姆低头望着自己胸前的温和混杂艳魅的始祖,那双张扬霸气的眉目危险的眯了眯,下一秒,他连一丝惧怕都不曾有,垂在身侧的左手几乎看不见残影就那么一把扣住游戏的右手,另一只手缠上那与自己相貌几乎如出一辙的青年的后脑,一低头就吻上了对方引诱着张开的唇瓣。

寒凉的两双唇瓣一触上就像烧起来的烈火,干燥的双唇很快纠缠上了甜腥的湿凉,亚图姆刚刚轻瞌上的双眸一下子因为这种属于血液的腥甜倏然睁开,他的红眸中瞳孔已经尖锐成一道邪黑色的梭菱,含上了连他都难掩藏的欲求和震惊。

他现在尝到的,是属于他血液中流动着的,属于改变他内在本源的,改变了他整个灵魂的血的源流。

是游戏的血。

是始祖的血。

是他灵魂的血。

全身都因为仅仅是这一点点的血液亢奋了起来,他一向清冷正经的性子根本难忍这种脱离他掌控的冲动,微微撤开相贴的唇瓣,亚图姆一时间竟是有了一秒钟的片刻犹疑。

游戏似乎是预料到了,他的清紫双眸连瞳孔的形状都没改变,仍然是那缠着银亮丝线的绚烂紫瞳,相较于亚图姆的亢奋冲动与慌乱,他显得极为平静甚至是有些闲庭信步的慵懒。

“现在怕了还来得及。”

低哑,湿凉却又魅惑的温言柔语,连只是劝告陈述的语言都那么具有激起他本能侵略性的挑衅味道。亚图姆那双邪气怵人的浓黑瞳孔锐利的吓人,他长眉伴着额间金发的阴影挑出了一个偏执过分的纹路。

周身几乎是在微秒中“倏——”,亚图姆全身的气场变得阴郁危险却又比游戏还要迷惑勾人。年轻的血族始祖双眸不过一眨,瞬间身体就被人抄膝横抱,他的紫眸慢动作的映进了亚图姆俯身凑过来投射给他的,压制着他的阴影,然后两个人的双唇再次接触到了一起——

这一次不一样了。

亚图姆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了。

原本以为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是那种极为冷静克制的类型,结果——

唇上宛如野兽一样凶狠着侵略一切的吻噬几乎要夺走游戏的呼吸。他唇下尖牙咬破的地方被亚图姆不断地吸允,两个人唇舌交缠着,血液混合着,微小的伤口被允的疼痛难忍时又会被对方变化无常的节奏舔吻,这种时候的柔和细腻仿佛与下一个瞬间复又阴郁起的侵占欲打破,让游戏迷惑起到底谁才是被初拥的那一个。

呼吸被阻拦,吞咽被制止,甚至自己的唇齿都不再属于自己,等游戏从缺氧的稍稍缓过来,亚图姆手下留情撤开的双唇又会再次狠狠欺上,堵的他连呻吟都是一种奢侈。

什么时候被放上床,什么时候被退去了衣衫,什么时候两个人的身体已经赤裸相贴,游戏已经很难清楚地记起了,他的记忆中全是亚图姆,亚图姆,亚图姆。

亚图姆的吻,亚图姆的味道,亚图姆的气息,亚图姆的纠缠,这具身体,这个灵魂,这个孩子的童年,少年,青年,这个孩子的一生,这个孩子的悲喜哀乐,一切的一切,游戏只记得这些,只有这些,只愿意体会到这些。

亦或者说,作为始祖的他,只愿接受亚图姆。

再一次被放开,无声的喘息,雪白的胸膛不断地,剧烈的起伏,游戏低垂着银紫双眸望着在已经游移到他颈肩噬咬着留下一个一个青紫印记的亚图姆,修长的双臂慢慢的环上对方的后脊,感受到一直禁锢自己的双臂在身后用力的锁的更紧,明明彼此的体温都是寒凉似冰,游戏却能从亚图姆紧缠着他的双臂中感到像是烈焰一样的热度。

他低喘着,同时又声音沙哑的低声笑了出来,磁性低沉而又过分温柔的低沉笑音韵着让人血脉喷张的性感,亚图姆显然是经不起游戏这样勾人的笑声的惑诱,慢慢的抬起了头,那双瞳孔邪黑的绯色艳眸,这个时候在游戏面前竟显出了几分孩子般的单纯与迷茫,水亮亮的清澈的可爱。

游戏的笑音更低了,他勾起了自己那俊气的唇角,一只手游移着,手指慢慢的划过亚图姆光裸的肩胛,耳背,颧骨,直到一路游曳到对方锐利线条的下颌,然后轻柔又不可违抗的扣起。

轻轻低头,浅尝辄止的点了点那双水润沾血的唇瓣,游戏声音沙哑而又惑人,听在亚图姆耳中竟是有了幻觉般的回声。

“初拥是要交换血液的,亚图姆。”

这句话的声波震颤还未传至空气,游戏银紫色的清透双眸倏然间瞳孔乍现,那瞳孔的雪青紫色,宛如高山之巅深藏在白雪深处最纯粹的清紫,那之中融会了所有繁星绚烂,只要一现身于人世,便仿佛会夺走所有人的灵魂。

亚图姆正是被那邪艳的瞳孔震慑住迷惑住了,他耳边只能听到游戏轻轻地笑,眼中只能融入那摄人心魂的清紫,其他所有的一切他都不再在乎,便是下一秒他会命丧于此处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艳红色的眼睛眨了眨,几乎是源自于本能的驱使与诱惑,亚图姆向给予自己血液的血族微张开的锐齿轻颤的双唇。

“好孩子。”

紫瞳笑着弯的好看,游戏不知何时扣在亚图姆后脑的手轻轻揉了揉对方的脑袋,然后稍稍使力,将那无声向他需索血液的孩子压向了自己白皙赤裸的颈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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