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白

闲散脑洞的小粮仓☆

Brothers☆ |如果王之记忆篇里有aibo前世的妄想 | 王弟的回合 | 这个王弟是会揍人的

Brothers.chapter one
预警在前一定要看☆ 

原著衍生所以是原著向☆

原著脑洞下的衍生设定 关于如果/万一王样的记忆世界里有aibo的话会是什么样子呢w

初衷其实是在想,如果万一前世的aibo是王样的弟弟的话又会怎么样呢,如果aibo是自小就接受王室教育而且决定一定要保护王兄的话,这个很会带兵打仗的王弟不要太苏w
特别感谢和阿沧一起开的这个脑洞,棒厨的妄想与满足w
设定在原著埃及篇的背景下,情节混合了动画和漫画的情节w 

双生子设定狂魔预警☆ 

兄控aibo预警☆ 

高攻暴力健气正太反差预警☆ 

搞不好可能就干不过弟弟了预警☆ 

以上这些都接受通√我们就往下走吧☆ 






尼罗河碧绿的水涛拍打着船只牢固的身面,渗湿的水渍上是常年浸泡在水中养出的青色苔物。人来人往的呵斥声与马匹的的嘶鸣声被水涛卷进湍流的河水中,湿润的河风翻动着他身后深色堇紫的披风,浮动着耳侧风尘仆仆显得凌乱的金色发丝。

在这充满故乡味道的流风中闭上眼睛,身上金色的战甲因为他抬起手臂手掌握拳的动作发出清脆细微的响动,嘴角兀自的勾起一抹安静温和的笑意,一双紫色的眼睛中浸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让那明媚的颜色显得宛如尼罗河上的潋滟波纹一般清澈动人。 


“殿下。” 


身后的随从牵来马匹候在他身后,少年转过身,身后就是延绵奔涌的娟秀尼罗。 


“辛苦你了。”


 温沉的声线对自己的仆人也是文质温柔。他从下仆手中接过马匹,一步跨上身躯高大的烈马,双手有力攥紧的缰绳在空中划破出皮革的尖锐,胯下的马匹前蹄高扬,在艳阳下凛然嘶鸣。


身后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战甲加身的少年喉中迸出低沉的御马声,坐骑就像利箭脱弦一般冲出,身后的仆从副官们明显跟不上少年风一般的速度,在后面夹杂的担忧的惊呼出声。


 “王弟殿下!” 


“殿下!” 


少年在马身上被烈风吹扬起额间的金发,他回头对着那些还来不及攀上马背的仆从们扬起嘴角,温和低沉的声线在风中显出了宛如艳阳般的轻快。


 “我先走一步啦——不然可就赶不上王兄的————” 


后面的声音淹没在渐远的空气中,回旋着卷上了埃及青蓝色的高空之中。




 ☆




 他被力量吸进了暗黑翻滚的隧道中。 


离开了他的伙伴,脱离了积木,被卷进了记忆的旅行中。 


金色的光线从天空中巨大倒立的金字塔中爆出,直直的打在了底比斯王城的平台上。 


灵魂在鼓动着,身体在慢慢的浸入进意识。 


手指下意识的抽搐,他最先感受到的是这具身体不断地给予回馈给他的同调震颤。 


他自己的身体。 


自己的记忆。


 颤动的意识下睁开双眼,冰凉的金属额饰已经被他额间的细微汗水晕出湿热。 


在他面前,是万民呼喊的人山人海。


 底比斯万人空巷,此起彼伏的对新王的呼喊几乎快要震碎他的耳膜。 


整个人都呆愣在那里,平日里的冷静稳重也拦不住内心太过颠覆的震惊,他低头看着自己双手手腕的黄金饰物与指尖上刻着陌生印记的印戒,内心只有一个念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算提前已经知道自己是法老,但是这上来就莫名其妙的场合到底是怎么回事!? 


胸前的积木里没有伙伴的灵魂,身边没有刚刚还在的同伴,这里的一切都让他陌生无比。 


就算这些都抛开不管—— 


该死的他要怎么应对现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局面!?


 “法老。” 


他身边近侍打扮的人见他呆愣的样子,低声提醒了他一句。


 “民众们还在等待着您,请回应他们吧。”


 “我是……法老……” 


几乎是有些角色带入的催眠起自己,他的眼睛扫过近侍遮掩的面容,不知为什么心里总觉得有种微妙的违和感。 


但是对方的话提示了他。


 回应。 


手上的黄金饰物象征着他手上现在握有的绝对王权。 


象征着他同时握住的,推卸不掉的责任。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身体自然而然的在告诉他该怎么做。 


慢慢的抬起了手掌,他尝试着对高台下呼喊着他的人民做出了回答。 


黑压压的人群立时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虔诚的向他伏跪下了身躯。 


震惊于他做出回应后的结果,还没等他回过神,身边的近侍又继续提醒。 


“请跟属下来吧,法老。”


 对方似曾相识的紫色眼睛看着他。


 “宴席上的人们也都引颈期盼着您的到来呢。” 




☆ 




雄伟精致的古埃及宫殿里鸣起了金锣。


 深红色的帷幔被侍女们拉开,新任登基的法老从高台上走下来,站在宫殿的台阶下似乎还显得有些犹豫不定。


 身边的近侍上前一步,附耳低声继续提示。


 “王,请您到王座上去。”


 穿行过长长的道路,直到触摸上大殿中央黄金尊贵的王座上时,他还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整个人大概都是懵逼的。 


新王落座完毕后,一直伏趴在道路两侧的仆从们才被允许抬起头。


 近侍也同时解下了遮掩在面前的面纱。 


新王的红瞳因为震惊蓦然缩小,低喃着让人听不太清楚的语言,让有着蓝眼睛的神官立刻察觉到。


 “西蒙大人,法老是有些疲倦了吗?” 


他出于关心这么询问着。 


王座上的少年几不可察的怔愣了一下,随后反应很快的回答。


 “不,朕没事,继续吧。” 


“是。” 


主事的高个子神官得到命令后,站起身走向了台阶下侍立着的朝臣贵族。


 “在场的各位,继续歌舞表演吧!展示出法老君临下的埃及所有的强盛和富庶吧!” 




☆ 




王宫里宴客的盛会歌舞连连,一直到傍晚落日西垂红霞漫天都没有停止。


 他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殿宇上的舞女步伐顿挫纱幔翻飞,四周乐声高扬,却没什么心思欣赏。


 脑海中反复的在捉摸刚刚举行的一场公开审判。


 原来在三千年前,千年神器是出于这样的用途被制造的吗? 


他身边的这些人—— 和伙伴的爷爷一模一样的近侍,与伊西斯面貌相同的女祭司,还有石板上刻着的那个神官。


 毫无疑问是海马。 


方才这些人在他面前几乎像是游戏新手教程一样给他演示了一遍所谓的千年神器的【正确用法】。 


那个罪人被叫阿克纳丁的神官长所宽恕带下去看押,被抽离了魔物后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


 这就是他记忆里的世界?就是所谓的黑暗游戏?


 ……完全都是一些他搞不清楚的东西。 


已经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他松了松咬紧的牙关,轻轻地呼出了口气。 


……不知道现世的大家怎么样了。 


……伙伴呢? 


手指下意识的触碰上了胸口的黄金积木,冰凉的触感,他寻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耳边的一阵碎语引起了他的主意,抬起头扬着眉头看着身边的西蒙,近侍正在听着来人的汇报,然后年长的近侍眉目喜悦的弯起,连连点着头。


 “这太好了,法老听到也一定会非常高兴吧。”


 ……? 


不明所以的看向了西蒙,对方笑的越发意味不明。


 “发生什么事了?” 


也不想猜心思,他直截了当的提出了问题。


 “法老,王弟殿下已经从努比亚赶回来了。现在想必已经进宫了吧?您不耐烦了一天,不就是在等他吗?” 


……等等!? 


他有弟弟?! 


他什么时候还有个弟弟了!?


 开玩笑他在现世里这么久了完全没有听说到自己在三千年前还有个弟弟好吗!? 


他的面部表情大概非常的精彩了,年长的近侍在他身旁低低的笑出了声。


 “您和王弟殿下的感情还真是非常好呢。” 


红瞳微颤,他的心脏突然莫名的突突跳了起来。


 他有一种预感…… 


如果要说到兄弟的话……


 该不会是——


 下一秒,殿宇上突然沸腾了起来。


 “王弟殿下回来了!” 


“殿下回来了!” 


方才还在持续着的歌舞表演因为这些通告立刻停下了,仆从们也迅速的清理出了一条道路,他身旁的神官们走下了阶梯,对着殿宇的入口单膝跪下行礼。


 堇紫色的披风在殿宇中翻飞,步伐有力的少年走路似乎都有着利刃出鞘般的气势,他风尘仆仆,身上黄金的战甲都没有来得及换掉,腰间弯刀随着走路的动作声音清脆,王座上的法老只来得及看清少年与他如出一辙的金色额发和红色偏黑的短发,大步流星而来的少年就已经在他面前单膝跪下。


 “王兄。” 


他蓦然一下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这个少年让他觉得无比温沉熟悉的声线——


 “……伙伴!?” 


低垂着头颅的少年抬起头,对他笑的弯起了那双清澈透亮的紫瞳同时亮出了白亮亮的牙齿。


 “我回来啦。” 




☆ 




身边的少年那样熟悉又让他觉得陌生的气息让他在王座上面色平静,但内心已经难掩纷涌的情绪了。


 和他伙伴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年站在他王座的左侧,他余光能扫到对方一直搭在腰间剑柄上的右手,带着明显的,无法忽视的,浓烈的保护意味。 


他能感受到对方平稳规律的呼吸声,就像他的伙伴一样温沉让他轻易地感受到平静舒适。只是少年身上反差过大的气势实在让他觉得难以置信。 


他的印象里,伙伴眉眼温柔的样子,即使在卡牌决斗的时候眼神会犀利起来,却还是让他很难和身边这个气势锐利的王弟联系在一起。


 自从这个少年进殿以后,整个大殿的气氛都不同了。


 像是被人镇在了非常安全的绝对领域里,而最安全的莫过于少年身边——他所呆的王座这个地方。歌舞因为他的到来停歇着,少年站在他身边安静的半天不发一语,但是就是没人敢轻易造次发出一点动静。


 他自己坐在王座上,都不由得一改整整一天的散漫,下意识的挺直了脊背。


 眼睛一一扫过所有人的面容,他心里暗自确定了一件事情。


 现在觉得气氛舒适的大概只有自己,其他人感觉到的,大概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压迫感。


 终于,站在他身边的少年出声了。


 温沉的声线安静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非常平稳的,公式化的语调。落在安静的可怕的大殿上却掷地有声,沉稳有力。 


“我听说,今天有人行刺王兄。” 


坐在王座上的法老颤动了一下眼皮。


 “神官赛特。” 


少年垂眸,似乎是漫不经心的叫出了蓝眼睛神官。


 被点到的神官安静的站了出来。


 “是你主持了公开审判。” 


“是。”


 “既然已经封印了魔物,罪人为什么不处刑?” 


“殿下,罪人内心的邪恶已经被封印,应该给与他宽恕。” 


一旁的阿克纳丁接过了赛特没有开口回答的问题,在少年面前躬身回答道。


 “你说宽恕?” 


虽然语调依然温沉,但是少年王几乎是瞬间脊背一紧。 


他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听出来,但是他自己知道,身边的少年非常的愤怒。


 他熟悉他的伙伴,他听过游戏用这样的口吻说过话。


 “敢在新王的登基典礼上行刺,这样的人你在和我谈宽恕吗?” 


无法想象的咄咄逼人。 


他不抬头看,都知道身边这个是他王弟的人现在是什么样的神情。


 那双紫眸眼梢在细微的吊着,隽细的眉头安静的下压,其中是怎样的犀利透视人心,他曾经可是有好好体会过。


 “即使邪恶驱散,有些罪行也是不可饶恕的。” 


温沉的声线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可怖戾气,少年下了最后的判罪。 


“王兄的登基典礼上不能见血光。等庆典结束后,把这个罪人公开处刑以示威慑。” 


王弟命令般不容置喙的口吻一下,就连阿克纳丁都没有给予反驳。


 王座上的法老身躯颤动了一下,他的肩膀刚因为抬头轻轻动了动,少年穿戴着黄金护腕的手掌就无声的覆上了他的肩头。


 “继续庆典吧,赛特。” 


王弟温和的语调平静的告知神官。


 手掌压在法老肩头的重量非常明显的暗示给法老保持沉默的意思。


 少年王顿了顿,最后遵从了少年的意思,同时低敛下了眉目。


 这是他的伙伴吗? 这样杀伐决断,说一不二的强势个性,这样咄咄逼人,凌厉凶悍的气势,真的会是他那个动不动就会羞涩脸红,眉目温柔的伙伴吗? 


这个记忆的世界,真是蕴藏了太多他难以置信,完全搞不清楚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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