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白

闲散脑洞的小粮仓☆

困兽

亚图姆×暗游戏

恶意满满的一篇丧心病狂的短文,对就是王暗。如果没有什么抄袭嫌疑以后试着拿来安利别人。。。。

♧♧♧

她是王宫新来不久的侍女,有几分姿色,又有些目中无人的狂傲。

她还不太清楚王宫里那位主人的脾气,但是她对自己有自信。凭着她的心机与手段,爬上那位主人的床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她是这么深信着的。

但是王宫的主人近来很奇怪。

不许任何人接近寝宫,不许任何人擅闯内殿,更是不准任何侍女近身服侍。

这让她觉得,是一次机会。

如果在这样的氛围中,她可以接近那位年轻的上位者,那么她以后……

她是怀抱着这样的念头,穿着几不蔽体的服饰,大着胆子在这个时候溜进了这座属于埃及国王的寝宫。

现在这个时候,介于深夜之中,处理完政务的法老王再过不久就会回来就寝。

是个太好的机会。

所以她蹑手蹑脚的到了床边,留意着门口的动静,慢慢掀起了垂在床侧的布缦。

修长的大腿才攀上床沿,这位初来的侍女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这巨大的,属于法老王的床撵深处,锁着一个人。

她没有看错,的的确确是锁着的。

那在被褥与毯子中发出幽幽色泽的锁链,是埃及极为稀有的银制物品。那些铁链看上去非常结实,正将床中的那个人手脚锁的死紧,而那个人此刻全身的肌肉绷的能看到肌肤下的青筋,脑袋则埋在层叠的柔软布料中,一动不动似乎在沉睡。

看她发现了什么。

鬼使神差的,她又向那个人那边爬了爬,双膝都跪在了床上,伸长了胳膊去掀盖在那个人身上的布料。

那个人在她伸手的那一刻,突然动了。

那抬起的头颅,一双闪着寒光戾气的深紫瞳眸狠狠钉穿了她的心脏,从那个人额头的金发间渗处的深色血液染脏了那个人惨白的脸,却被一双怵人的犀利双眸映出一种属于憎恨的邪气。

侍女还没有所反应,下一秒便被那个刚刚还躺在床中央的,有着苍白肤色的可怕男人掐死了脖子撗在床上,他手有些颤,但能感觉出来他双手原本有着极强的握力。那一双紫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像是两把刀子一般都快把她捅死在这里了。

"法……法老……王……宽、宽……恕"

她在窒息的痛苦中,看清了对方的脸,这个人,不正是她的主人,王宫的主人,那位年轻的法老吗!

可……

不,不对……

她在因窒息而模糊了的视线中,辨认出了掐着她的男人身上遍布的,很多地方还在渗血的鞭痕和烙印,那般密集的程度,可以切实的用遍体鳞伤来形容了。

虽然长相一样,但是肤色不一样,眼睛的颜色也不一样。

脖子上突然送开的力道让她一阵声嘶力竭的咳嗽,她浑身颤抖的爬了起来,惊魂未定的望向了这个身边不着寸缕,浑身遍布了血污,像一匹重伤的孤狼一样的男人。

"……滚。"

对方低沉的嗓音哑的厉害,那双慑人的紫眸不屑于再多看她一眼。

她心高气傲,那里有这么忍气吞声的时候?纵使她现在被男人吓得要死,还是想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开口反骂。

谁知她还没出声,那个男人反而突然转过来看她。

而她,竟从那双紫眸中看出了赤裸的,那样没法轻易消退的恐惧。

"住手——"

她只听到那个男人有些破音的嘶吼,然后她被贯穿于自己胸前的匕首吸引走了注意力,后倒的身体最后看见的,是属于身后那个埃及法老王冰冷无情的红眸。

原来那样的眼神,不是看她,而是身后的,不知何时出现的法老王。

♧♧♧

人会怕自己吗?

他以前从来不会觉得,会怕自己。

现在他知道,当初之所以不怕,是因为他身边被他唤为伙伴的半身太过温柔,而他,又完全不了解自己。

等他真的撞上了三千年前的自己,他才意识到,没被伙伴教导过得,属于混沌与黑暗的自己,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尤其是当那个他偏执起来,独裁起来的时候,根本就是个冷酷无情,手段残虐的暴君。

他现在身上四处叫嚣着的,那些看着触目惊心,手法变态的无数可怕伤口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现在被锁链锁住的他根本没有什么容许他发呆出神的时间。

站在床边的法老王漠然的抽回手里的匕首,将那具他处死侍女尸体扯落下床,自己衣摆一撩直接跨了上来。

就好像是条件反射一样,他浑身一个激灵,几乎是下意识的后缩了一下。

但这个动作,彻底的惹火了那头已经暴怒的狮子。

和他半分差别都没有的右手被法老王伸过来,他反应过来,冷傲的性子哪有屈服的道理,双手几乎是反射性的抬起想回击——

若是平日的他,断然不会让对方占到便宜。

但他忘了,自己现在手脚被银链锁死,浑身是伤再怎么强撑都虚弱。

注定打不赢。

年轻的法老王嘴角带着一种怒极的,讥讽的笑意,左手锁住他的咽喉阻了他翻身的动作,将他钉在床上,右手毫不犹疑的直接握着锋利的匕首,狠狠插进他的左肩肩胛缝中,极为恶劣的转动起那埋在血肉中的刀刃。

"给朕叫出来。"

法老王的一双绯红的眼眸宛如寒冰,颜色过于专注的盯着床上反瞪着他,咬紧牙关连哼都不哼一声的人,绯红的瞳眸危险的轻眯,右手手腕翻动粗暴的将匕首从那血肉模糊的左肩扯出,俯下身开始撕咬那人的唇瓣。

触及的地方,尽是血液的膻腥味。

年轻的法老像是对待自己的东西一样,任性残忍的撕扯着对方的唇,直到咬的那个人受不了,嘴巴被强迫的张开,痛哼流露出唇间,法老王才满意的离开。

"今晚你最好给朕乖一点。这种高烧就算是你,持续这么多天也差不多该到极限了。朕还不想未来的自己死的这么没出息。"

低沉危险的声音凑在他耳边嘶嘶不停,他皱了皱眉,厌烦的偏头,但那冷清的法老动作粗鲁的直接扣死了他的下颌。

"亚图姆,朕警告你,别再今天,挑战朕的耐心。"

"挑战?"

他勾起自己嘴角,对着那个压制着自己的法老王笑的极为轻蔑。

"你才是该明白的那个人,亚图姆。不管你再怎么阻拦,就算是这样用链子锁着我,也别想阻止我去见伙伴。"

有着艳红双眸的法老王冷着一张俊脸,眼光冷的吓人,下一秒,他抓着身下的人重伤的左肩,用力将那个人摔着翻过身,精悍的身体那样蛮横霸道的压了上去。

"你敢离开朕一步,就试试看。"

他承受着身后那撕裂般的疼痛,倔强的唇角就是那样嘲讽的翘着,仿佛身后的人此刻对所作所为对他来说可笑至极,仿佛这种凌辱对他根本无所谓。

"亚图姆,你锁得住我这具身体,锁不住这颗心。我是伙伴的,这个灵魂,这具躯体,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伙伴的。你就死守着现在这个在你怀里的躯壳,永永远远的自我满足去吧。"

"亚图姆,朕等着,总有一天,你会哭着求朕羞辱你。朕等着那一天。"

而回应着那个宣泄怒火与兽欲的法老王的,只有那一声讥讽的哼笑,再无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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