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白

闲散脑洞的小粮仓☆

贝努鸟与繁衍 | 神奇动物 | 早晚有一天要让他们孵蛋

贝努鸟系列,其中的一篇×
其实想写的是贝努鸟与法老,我想看笼中鸟aibo与王⋯⋯我什么时候才能写到o<——<

内容提要:
贝努鸟是埃及象征着太阳的神鸟,他们的羽毛拔下来就是黄金,因为这个历代王朝都会有大量的偷猎与捕杀,导致族群已经快要灭亡了,所以为了保证族群不灭亡,aibo♂和王♂总要有一个变成雌性,所以⋯⋯emmmmmmm⋯⋯
预警:
涉及乱【伦】情节,aibo是父亲×
雄鸟转雌鸟,算是性转了,中间期,嗯
族群特性存在ABO偏向,动物嘛,总有发情期,不管♂那方是不是性冷淡

⋯⋯我又想看成年的雄鸟王暴打拔aibo羽毛的偷猎者了【你可tm闭嘴吧
我觉得这篇90%会翻的吧_(:з」∠)_

PS:这篇发展一看就是以前的我的喜好,然而现在的我只想看王样过于正直以至于不告白的发展×不告白不谈恋爱只是保护自己的雌鸟多好啊×不要爱情了,只想搞事情【摇头】











雷雨天,不太妙。

亚图姆忧虑的看着远方滚做一团的紫色闪电,暴雨倾盆,在荒漠中是好事,可是对于他们现在都处境来说实在不太好。 

贝努鸟的力量都来自于太阳,阴雨天气会轻易的让这样强大的神鸟力量尽失,寸步难行。 

⋯⋯而偏偏却又赶在了这个时候。 

亚图姆抖了抖被雨水淋湿的金色羽翼,覆盖在臂肘的羽毛被细细的雨珠浸透,沉重非常,他不习惯这样不轻盈的感觉,于是只好从岩洞口退了回来。 

亚图姆转回身,他的目光落到了岩洞的角落。 

游戏瑟缩在那里,他往日蓬松柔软的羽翼凌乱不堪,而且凋零的惨不忍睹,一地零散的金色羽毛宛如柔软的黄金,它们能够散发光辉,但是不是现在,羽毛因为主人的身体正在发生的巨大变化而黯然失色,它们死气沉沉,没有宛如太阳般的金耀。 

这原本是令人羡慕的美丽。

亚图姆感到痛心。

他帮不了什么忙,只能看着游戏掉毛,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他生出了一个念头,他从未觉得游戏这么柔弱需要保护。游戏作为这个世界上仅存的唯一一只成年贝努鸟,作为他的父亲,那双的羽翼总是宽阔有力的,足够展现太阳神鸟的强悍,并不是像现在这样,稀疏,瑟缩着,抖成弱小的一团。 

但是没有办法。 

亚图姆皱着眉头,他伸手去触摸游戏的手。 

游戏正在分化,它们的时间到了。游戏的分化意味着世界上最后一只雌性贝努鸟的死亡,为了种族的延续,族群里最年长的游戏正在被迫转变性别。 

这痛苦对于游戏来说是双重的。

亚图姆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他对那只与游戏结伴的雌性贝努鸟没有一丝印象,她已经离开他们很久了,游戏从前一直抱有希望,认为只要不放弃就能够寻找回妻子,帮亚图姆找到妈妈,可是如今,最后的希望破灭了,游戏不仅要忍受性别分化带来的痛苦,还要经历失去的悲伤。 

这好残忍。 

亚图姆忍不住施力握紧了游戏冰冷的手指,游戏的手指从来都是温暖的,从来没有这么冷过,捏在手心里,全部都是细汗。 

“⋯⋯父亲。” 他喃喃道,他想帮游戏分担。 

游戏的身体抖了抖,他勉强从羽翼中抬起头,脸色苍白,看着亚图姆的表情歉意与愧疚却大过痛苦。 

“对不起,亚图姆。”游戏说,他笑的很苦涩:“⋯⋯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游戏说话很吃力,他喘了喘气,又继续道:“不过没关系,我绝对⋯⋯绝对会照顾好你的。” 

“⋯⋯”亚图姆闭了闭眼,他沉默着,最后还是说道:“我不需要的。”亚图姆顿了顿,末了补充,他喊了游戏的名字。 

他从来都是喊父亲的,这样的转变在此刻让游戏身体一僵。 

而亚图姆的眼神很深,他有一双艳丽犀利的绯色瞳仁,他紧紧的看着游戏,轻抿着嘴角,似乎是在压抑着一些纯粹的冲动。 

这换来了游戏黯淡的双眼与短暂的沉默,亚图姆一直看他,游戏只好叹了口气。 “我⋯⋯我不希望⋯⋯”

游戏垂下头,汗珠自他额际坠下,落进了他的羽毛中:“我不想让这个束缚到你⋯⋯繁衍不是必须的⋯⋯你⋯⋯你会在意吗?” 

亚图姆摇头,但是他还是低头与游戏对视着。 

“我不在意那个。”亚图姆低声说道。 

“那样的话⋯⋯” 

“游戏,”亚图姆喊他,声音非常的温柔:“不是妈妈的话⋯⋯” 亚图姆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小心翼翼的继续:“我是说,我可以吗?不是妈妈,也不是延续血脉⋯⋯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不是现在这样⋯⋯而是⋯⋯” 

亚图姆感到自己的手指也有些冰冷,但是游戏震愣的表情让他的动作谨慎,他只是试探的触摸到游戏的小臂。 

“⋯⋯” 游戏嘴唇苍白,颤抖,他低下头,显得非常不知所措,他本能的将自己蜷缩的更紧,他现在缩小了一圈,雌性贝努鸟比雄性的身型要娇小许多,他的分化已经成型了,难以启齿的不同被他遮掩着,然而比起那些,亚图姆突然而来的告白才让他真正陷入慌乱。 

“我⋯⋯我不知道⋯⋯”他愣愣的,语调呆板干涩,听上去有些破音,他的声音也变的更细更柔了:“⋯⋯我只想照顾你⋯⋯”他小声说:“从你出生开始,我就把你当成我最重要的宝物⋯⋯我⋯⋯我不知道⋯⋯” 

“我能抱抱你吗?”亚图姆柔声打断了他。 

“诶⋯⋯?”游戏一怔,随后讷讷点头:“嗯⋯⋯没,没关系⋯⋯” 

亚图姆于是动手,他现在是唯一的雄鸟,体格强健,羽翼丰满,他将游戏汗涔涔的身体小心的托起来,游戏颤抖了一下,他的身体因为变化很敏感,那宽松的亚麻衣物是他以前穿的,现在已经小了一圈,亚图姆将游戏搂在怀里,他感到巨大的不同了,游戏的身体比以前软太多,他的胸口贴着自己的,不再是以前平坦结实的胸肌,而是柔软的两个球团,那样的软度贴上了亚图姆的身体,让亚图姆在一瞬间喉咙一紧。 

“我最喜欢你了。”亚图姆几乎脱口而出,而且不在乎自己鲁莽:“不是因为分化的原因,我从小就只想和你在一起,就算你不分化,我也打算找机会和你说清楚,我想知道你的想法,你在想什么?游戏,我才是,我才不想勉强你。” 

游戏微微发着抖,他的脑子乱成一团,这不是好兆头,糊里糊涂代表情热快要开始了。

分化最终需要交脔。

而在这个岩洞里只有他和亚图姆,亚图姆不会看着他一直痛苦下去的—— 

“你只想着照顾我,你总是隐藏自己的情绪,从来不整理他们。” 亚图姆低头,他的嗓音已然有些哑:“我想知道你的心意⋯⋯”

仿佛怕游戏跑掉,他搂着游戏的手臂用了力气。 

“如果你想拒绝的话,就推推我。” 亚图姆哑声道,这么说着,他就已经低下头,用嘴唇贴上了游戏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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