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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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实野灵异事件簿 · 讨债鬼之簿(下)|弟弟跟欺负他的人交朋友,该不该让他转学,急,在线等x

童实野灵异事件簿

上在这里:讨债鬼之簿(上)

讨债鬼之簿(下)



夜幕降临的童实野高中没有照明的灯光,学生们早就放学归家人走楼空,本田从教学楼三楼的楼梯摸黑下来到二楼,老实说,学校里白天都是闹哄哄的,夜里这么骤然一暗,四周死静,未免不让人生出几分怯意。

本田在手里攥了一把扫帚。

扫帚头被他卸了,杆子被他抓在手里,等从这个鬼地方出去——他默默地想,那自己一定要去竞选劳动委员美化校园校园环境。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睁眼就在三楼的一间教室里,这很奇怪,他明明记得他和城之内为了搭救游戏去跟三年级生们打架了,对了,游戏还说他们不是人,本田撇撇嘴,他们当然不是人了,那么多人欺负瘦瘦小小一把把的游戏一个,怎么看都不是人干事。

但是这件事,起码就他所遭遇的事情来说很奇怪,好像他和城之内四拳四脚难敌那一群人高马大的三年级生,他们被揍的很惨,跟游戏倒在一起,然后本田就没有记忆了,难道那群高中生那么好心?打完了还把他们给拖回教室里?

越想越奇怪,本田继续摸着楼梯往下下。

他已经下了大概有三层了,这一层应该是最后一层阶梯。

这么想着,本田在楼梯缓冲道上转了个面。

然后他愣了一下。

——是自己记错了?怎么下了半天只下到二楼,为什么还有一层楼梯。

他吞咽了一下,心里未免有些毛毛的。

——算了,管他呢,下一层总该是出口了。

这么想着,本田的步伐未免也加快了一些,他三步做两步跳了下来,在缓冲道上转过来,准备看到最后一层连接的出口。

这一次他着实怔愣了。

这又是一层楼梯。

怎么回事?

他丢下了手中的扫帚杆,加快步伐顺着楼梯跑了下去。

再怎么样都该到头了,他们的教学楼总共也没那么多楼梯。

这么想着,本田到达了楼梯的缓冲到,他一转身,惯性的继续下楼梯——

“哎呦——”

惊呼声连带着扫帚杆滚落楼梯的声音,本田在楼梯上爬起来,他刚刚摔下去了,现在他也顾不上疼痛,因为他看着身边的扫帚杆,就是他原先丢弃的那一根,他觉得脊背有点发冷。

怎么回事?

这层楼梯,出不去了?

本田摸黑摸到了楼梯扶手,他重新站起身,额头开始滴下冷汗。

无论是楼梯上面,还是楼梯下面,全都黑乎乎的,黑乎乎的直通往黑暗。

而就在这一片黑暗让本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时候,更让他汗毛倒竖的事情发生了。

这条走不完的楼梯上面,隐隐传来了什么人下楼梯的声音。

对方步伐很稳,但是很怪异,一下又一下,太机械了,有点像机器人,又有点像篮球规律的拍在地面上的声音。

仿佛四周都因为黑暗冷的厉害,本田发觉自己呼出的气息都变成了白色的水雾,他本能的握紧手中唯一的扫帚杆,头顶楼梯上下来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再有几阶对方就会下来,本田就能看到来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空气也越来越冷了,冷到本田都觉得骨头痛。

可是下楼的声音突然停止。

本田头皮一炸,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好像是一种本能的生物感知死亡的第六感,他转身,在楼梯上声音停下的那一秒拔腿就想跑,正赶上这个当口,冷不丁被背后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按住肩膀,就听到他身后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冲他轻喝道:“不想死就别乱动!”

本田一下就安分下来了。

 

 

 

 

与其说是本田安静下来,不如说是他已经吓懵过去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身后突然出现的人按着他的肩膀把他往楼梯缓冲道的角落里拖,动作和本田僵硬的手脚不同,感觉上非常的平稳灵活,黑暗中本田看不清人,他只能感觉对方把他按在了墙角让他紧贴着角落站好,然后那个人就双手抄着口袋背对着他站在他身前——别问他是怎么知道那人现在是双手抄着口袋的,黑灯瞎火的他也不知道,他就是感觉!

对方拦在了他的身前,本田觉得那人应该没他高,但是人家气场两米八,就在这块气氛越来越不对劲的楼梯缓冲道上,不同于本田双手捂着口鼻才能压抑的声音,那人的呼吸非常平缓,丝毫听不出又任何惊慌。

楼梯上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与先前篮球拍地的声音不同,这一次的声音类似于一个四足动物在飞速爬走,咯嘞咯嘞的声音听到本田头皮发麻,那声音很近了,一路爬下楼梯,已经爬到了他们所在的楼梯缓冲道,正当本田心里默数着自己还有多久就会失声尖叫起来的时候,那个一直把他挡在身后的男人突然抬手打了个响指。

——都什么时候了就不要这么造作了啊!

只是没等本田心里吐槽完,黑暗的楼梯间突然燃起的火焰便让本田呼吸一滞。

他终于尖叫了起来,在自己的高分贝里,隐隐约约的,本田似乎听到了一些类似于虫子和婴孩嘶鸣哭喊混杂在一起的凄厉声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着火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一男生的尖叫声瞬间穿透了整个教学楼三层。

而后又生生停住。

“诶——诶???”

本田来回转着头,他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所见的一切。

他现在所处的已经不是那个可怕的楼梯间了,现在他待在三楼的走廊里,就是白天他和城之内待过的地方。

“怎、怎么——”

他直愣愣的看着此刻站在他面前面朝窗外双手抄在黑色风衣口袋中的男人。

“游、游戏——!?”

……不,不对。

本田一出声就否定了自己的念头,他面前的男人虽然面容和游戏颇为相似,就连那奇特的三色发型都一模一样,但是不对,他们虽然像,几乎一模一样,却不是同一个人。

游戏跟这个男人比可太弱了,本田目测了一下,他觉得自己面前的男人可以吊打十个城之内——这还只是从身上那股威慑力来讲。

对方在本田用游戏的名字称呼自己的时候似乎皱了一下眉头,而后本田就听他说:“你认识我弟弟?”

……弟弟?

哦,哦。

难怪,是游戏的哥哥,估计是自己弟弟这么晚了不回家跑来找人了。

于是本田点了点头:“我们是同班同学。”

不过本田这么说实在有些心虚,毕竟白天才欺负过人家弟弟。

他的这些小心思好像瞒不过对方的眼睛,本田在那个自称是游戏哥哥的男人一瞬间扫过来的眼神里好像感受到了一股犀利的透视感,仿佛整个人一丝不挂的从头到脚全部被看穿,他心里慌神下意识的就想主动向游戏家的大哥坦白从宽主动认罪,但是话到了嘴边,本田突然又有所察觉——并不是这个男人看穿了什么,他的眼神就是犀利如此,逼得让人不敢直视。

游戏肯定和自己哥哥处的不好。

本田回想了一下游戏那种窝囊又孤僻的气质,突然觉得有点理解对方:要是自己家有这样一个大哥,自己一定比游戏还缩手缩脚。

吞了话,但是本田张了口,不说点什么他觉得有点尴尬,正犹豫着,男人已经转身走了好几步了。

“诶——诶——”

本田连忙追了上去,可是他发现男人正往楼梯处走又立刻后脊一炸:“楼梯不能走!”

男人没理他,自顾自的下了一级,回头冷淡的扫了他一眼。

——要不要跟来你自便。

读懂了男人眼神里的意思,本田想象了一下自己一个人待在黑灯瞎火的三楼走廊的场景,浑身一个哆嗦,只能追随着革命道路老老实实的跟着男人下了楼梯。

 

 

 

 

城之内脸色发青。

“你骗人——”

他死死盯着蜷在他身边的游戏,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吓人。

根据游戏的解释,他和城之内,还有目前下落不明的本田,三个人所处的世界已经不是正常的世界了,证据就是校外的整座童实野町都是黑着的,这在现实世界中根本不可能发生。现在他们被学校的地缚灵关在了校园里,偏生那一群地缚灵都是缺财的恶鬼,今晚零点,时候一到,如果他们给不了钱——三十万快,就要被那群地缚灵扒皮抽筋吃拆入腹。

“哪有那么不讲道理的鬼啊!”城之内炸毛。

“鬼本来就是不讲道理的。”游戏很温吞的回答他。

于是城之内瞪了游戏一眼,但是因为脸色发青,所以没什么气势:“我跟你说哦,我才、才不信鬼啊幽灵啊什么的——他们根本不存在——”

游戏看着城之内的样子,又见他这么说,也只能无奈的苦笑:“嗯……好吧,不存在的,我骗你的。”

城之内反而更泄气了。

又泄气又害怕,城之内有气无力的冲游戏嘟囔道:“……你还是说他们是真的吧。”

游戏挠了挠头发,顿时觉得苦恼起来。

不过好在城之内没有继续为难他,下意识地往游戏身边凑了凑,城之内就问游戏:“你以前经历过这些事情?”

游戏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那你……你以前是怎么出去的?”

游戏想了想,“我哥哥会救我出去。”

“那你哥哥不在的回合呢?”

游戏下意识地抓了抓胸口,没抓到积木,他只好叹气:“哥哥不在的话就只好叫他过来。”

城之内于是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个拍掌:“太好啦那你叫他吧!”

游戏却有些为难:“……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城之内大咧咧的推了他一把:“别跟个姑娘似得,你就说你想你哥哥了,快,叫他。”

这下游戏终于被城之内逼上梁山于绝望中捂上了脸:“可是我是用积木叫哥哥的,”他委屈的冲城之内喊:“你把我的积木抢走了,我就没办法叫他了啊!”

 

 

 

 

游戏冲他喊完,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城之内便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等着。”

城之内低头,很是认真的看着游戏:“我给你把积木拿回来。”

他瞄了一眼游戏的脚踝,先前一直被游戏遮掩着,城之内站起来后才看到游戏的两只脚踝简直像是被一双利爪狠狠挠过一样,裤脚棉袜和血肉都翻着,血发着黑,仿佛像是两道异常狰狞的邪气诅咒缚着他不准他走。

“不行!”游戏立刻阻止他:“乱跑的话你会被吃掉的,再等等,说不定另一个我马上就会——”

城之内一咧嘴,他蹲下来,让自己能平视游戏色调浅淡的紫色双瞳。

“你那个黄金的小锥子,”城之内笑了起来,他用食指擦了擦自己的鼻子,指了指自己:“我扔的。”他说着,又指了指游戏:“本来只是看你不爽开你玩笑,我不知道你眼睛看不见,没想欺负你残疾,你知道吗?”

游戏愣了愣,然后很乖的点头:“嗯,城之内君是我的朋友,不是坏人。”

“可我不觉得自己是你的朋友。”

城之内的回答让游戏又愣了一下,他似乎因为这话有点伤心,但是城之内紧接着又道:“等我把积木给你捞回来,你倒是可以考虑看看愿不愿意跟我做朋友,好不?”

 

 

 

朋友对游戏来说是很陌生的东西。

不敢奢求,却又渴望得到。

“另一个我,我想要朋友。我可以有吗?”

“当然了。等伙伴开学了,一定能交到朋友的。”

“可是我怕连累他们。”

“没关系,你不用担心这些,等你交到了朋友,我会保护他们,所以你别怕。拿出勇气来,伙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游戏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还看得见,他蜷缩着昏睡了过去,醒过来,视力尚存残酷的告诉他他还身处于那边的世界。

地缚灵们正聚在一起把他围了起来,为首的高个子叫牛尾,正饶有兴趣的观察着他。

“好了,”牛尾说道,他有些兴奋,看起来像个业绩过硬的推销员正要拿到薪酬:“我们替你收拾了那两个欺负你的不良少年,你该给我们保护费了。”

游戏咬着下唇,他慢慢冲一群面色青灰的地缚灵们坚定的摇头:“城之内君他们不是不良少年,他们没有欺负我,我也没有钱给你。”

牛尾因为笑容变得和善的嘴角弧度僵硬了,地缚灵们也看起来没有那么开心,但是他们却耐着性子,这一次牛尾又问了一次,只是没有笑容,这些地缚灵看起来就更狰狞,鬼森森的,仿佛是尸体在开口说话一般。

“我们,保护你,你,给钱,这是,规矩。”

地缚灵们跟着牛尾一起重复着,他们声音冰冷,就好像是无机制的电子音:“不,给钱,就,吃掉他,吃掉他,最后吃掉你。”

游戏将自己缩的更紧了,他的双脚被地缚灵抓伤,类似于诅咒的力量让他站都站不起来,他只能看着这些越来越青面獠牙的厉鬼,咬着唇,游戏又摇头。

“他们是我的朋友,拜托你们不要伤害他们。”

他小声却咬字清晰的说着,他记得另一个自己告诉他的话。

拿出勇气来。

可他果然还是害怕的。

看着地缚灵们变成了那副语言难以描述的可怖模样朝他伸出白骨森森的手掌,扭曲的面容嘶喊着要撕碎他的凄厉鬼音,游戏就想紧紧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另一个我……

“要钱的话,来找我如何?”

远远地,不知是不是幻听,可是地缚灵们瞬间就安静下来,游戏蓦然间睁开眼,就见昏黑的夜色里,一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扬着下颌似笑非笑的看向这里,毫不畏惧的跟二十多只围着自己弟弟的地缚灵对峙着,甚至还嚣张的冲鬼们摇了摇手中厚厚一叠日元钞票。

“不过拿不拿得到,可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喂——本田——!”

“城之内?!你怎么也在——你怎么这幅样子——!?”

已经快跑到学校教学楼后的空地的本田自后被城之内追上,他看到城之内的样子愣了愣,眼睛一转,却看到城之内正又喘又笑的把手里金光闪闪的黄金锥提溜给他看。
“你、你去泳池了?!”

“对——”城之内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我把——我把积木捞上来了,我要还给游戏——那小子还在空地等我,对了,你怎么——”

本田脸色不好,就摇头,他伸手捞了城之内一把,哥们两个手肩相搭,本田就继续把城之内往空地的方向带。

“先不说这些,他让我去我们发现游戏的地方——”

“他?”

见城之内一脸疑惑,本田“噢”了一声:“对了,你还没见过他,我是说游戏他哥,对,他有个哥哥——你知道?”

城之内点头:“游戏跟我提过,说是他老哥会来救他……真来了?”

“来了,”本田回想起在教学楼里的遭遇就冒汗,“可厉害了,我描述不出来,你自己看。”

这么说着,两个人就已经到了空地上。

就在离两个人不远处的地方,城之内愣了一下,站在两人十来米远处的,是一个容貌与游戏酷似的男人,对方双手抄在身上风衣的口袋里,神色漠然的回头看了两人一眼便转过身,在自己身后的游戏身边半跪下来。

“怎么样,是不是比游戏酷了不止一个档次?”

本田啧啧的向身边的城之内称赞道,没想到城之内脸色发白,冷汗正从他的额角滚下来。

“喂,本田,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厉害不厉害的程度了——”

“哈,你在说些什么?”本田不明所以,觉得城之内说不定是看游戏的哥哥那么酷炫狂霸拽的气质看傻了,但是他又觉得不像。

“你,你看不到吗?”

城之内的语气有些僵硬。

“看到什么?”本田依旧茫然,他顺着城之内的目光看过去,可是学校空地上什么都没有啊,除了游戏和他哥哥。

城之内于是不说话了,他知道本田可能看不到那些东西。

在他眼中算见到的,那片空地之上,可绝对不是什么都没有——

城之内见到的只是所剩无几的残影了,但是那不妨碍它们描述原本景象的可怖,城之内还能看到四五个没有被幽蓝色的火光烧完的地缚灵,那些地缚灵的身体在被火焰灼烧着瘫坐在地上,可是脸上却露出十分迷醉的表情,城之内发现它们毫无例外都高举着双手,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火焰烧的融化,只是一二干净的仰头痴迷的笑,仿佛魔怔了般一遍一遍的喊着“钱,钱,好多钱啊~”

仿佛是叫魂的声音真的让城之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记得游戏说过地缚灵一共有二十来个。

也就是说,除了他看到的这些正在死亡的地缚灵,剩下的,已经全部——

城之内将目光转向了游戏身边的男人身上。

那人背对着他们半跪在游戏身前,城之内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看不到被他遮掩着的游戏。

 

 

 

 

“暂时只能这样了,回家我帮你好好处理。”

游戏抬着眼瞳看着亚图姆敛着阴霾的眉心,他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亚图姆却移开了放在他脚踝上的双手盯着他直接开口问:“积木呢?早上我送你来的时候还见你戴着。”

“……”

自家哥哥果然上来就直击主题。

游戏尴尬的笑了笑,他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编了个托词:“那个,嗯,我忘在教室里了……”

亚图姆眯了眯眼,没理他:“被谁拿走了?”

“……另一个我,”游戏小小声,妄图蒙混过关:“拜托了,我保证,明天我一定记得取回来。”

亚图姆不说话了,看了游戏半晌,回头,目光直接锁在了手上拿着黄金积木浑身湿哒哒的城之内身上。

人证物证确凿,游戏一脸绝望的捂住了自己的脸,觉得自己刚刚拼命地冲城之内挤眉弄眼的辛苦都打了水漂。

偏生这位初生牛犊不怕虎,见亚图姆瞪自己,城之内虽然脊梁冒汗,有一种青蛙被蛇盯上的感觉,却还是硬着头皮干笑两声,顺便伸出捞着黄金锥的那只手十分憨态可掬的向游戏家的大哥打了个招呼:“啊、啊哈哈,你,你好,我、那个——”

亚图姆只是冷冷的看他,然后站起来,几步走到城之内面前。

那一瞬间,看到亚图姆那双深邃到可怖的紫色双瞳,城之内想到,好可怕,好可怕,这不是打架能不能打赢的问题,这是真的会死会死会死啊问题啊!!!!

就在亚图姆伸出手,城之内一副咸鱼模样放弃抵抗的一闭眼以为要被揍到死的时候——

“积木还我。”

“……啊?”

城之内还愣了愣,他难以置信的睁开眼睛,正巧撞上亚图姆耐心耗尽的“啧”了一声。

他连忙把黄金锥双手奉上。

亚图姆接过黄金锥,看了一圈,又扫了城之内一眼:“没有第二次了。”

——肯定没有第二次了我保证啊你看我在心里给你写保证书!!!!

 

 

 

 

“嘿嘿,我自从认识你就没看你这么怂过。”

本田还伸手捣了捣城之内,城之内还处于人怂胆怯期,本田揶揄他,他就心说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于是两个人站在一起看亚图姆把积木递给游戏让游戏带上。

四周很暗,但是他们所处的环境似乎在游戏一戴上积木的一刹那有了什么微妙的不同。

本田看了看远方,童实野又重新变得灯火通明,看来他们是回到现实世界了。

游戏的脚踝伤的不轻,亚图姆干脆一手抄着游戏的膝窝一手环着游戏的后背把人直接抱起来,游戏自然而然的环着自家哥哥的颈子,活人的世界里他什么都看不见,亚图姆是他唯一能依托的,就在他在一片黑暗中感觉亚图姆抱着他才没走几步,城之内的声音就从亚图姆身后传来。

“喂,游戏他哥哥,我问你,那个锥子——你给游戏戴的那个锥子,你是不是把游戏的眼睛——”

游戏一愣,他从城之内的话中听出了城之内的误会,刚想出声解释,亚图姆就已经开口。

“积木是为了不让游戏被那些东西纠缠而存在着的,如果你跟我弟弟算是朋友的话,以后请不要乱动他的积木,看得到那些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你今晚应该已经能明白了吧?”

“可是城之内君为什么能看到呢?”

游戏有些好奇,不禁想向亚图姆问个明白。

亚图姆只是摇了摇头,抱着他又走了。

“啊,城之内君,本田君,我们走了——明天——”游戏想起没向城之内和本田打招呼,刚没喊多久,亚图姆就在他耳边淡淡的提示:“你回去大概会发烧,明天去不了学校。”

“唔——那就后天——”

“后天也去不了,在家里好好休息,朋友是会来家里探望你的。”

“……哦。”游戏便有些闷闷不乐了,他缩在亚图姆的颈窝里,只好说:“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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